林望飞被她这话一激,那股劲头也被勾了起来。
他兴奋的说道:“那是!论种地,论见识,我在二大队也不比谁差!凭啥好事都让他占了?”
姚文凤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说道:“就是嘛!只要咱们这次摸清了他卖药材的门道,知道了他是往哪儿送、卖给谁、多少钱一斤收、多少钱一斤卖,那咱们以后自己也能收!到时候咱们自己当老板,不用看那小兔崽子的脸色也能赚大钱!说不定赚得比他还多!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林望飞的心坎里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说道:“你说得太对了!明天一大早,我看陆海山他们那架势就要动身。我也不睡懒觉了,就偷偷缀在他们驴车后面,就算爬也要爬到县城去!”
“我就不信了,还能让他把这独门生意给捂严实了!”
见林望飞这副摩拳擦掌的样子,姚文凤满意地笑了。
她眼波流转,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靠了过去。
姚文凤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道:“飞哥,我就知道你是最有本事的……”
林望飞顿时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,他看着眼前这风韵犹存的女人,心里的邪火“腾”
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伸手就搂住了姚文凤那不算细的腰:“嘿嘿,还是你有眼光……来,让哥亲一口……”
姚文凤往他怀里一倒,脸上假意推了一下:“死鬼,正事还没办成呢就想着占便宜……”
虽然嘴上说着拒绝,但姚文凤却给了林望飞不少甜头。
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又摸又亲,甚至还出了几声刻意的娇喘。
不过,她是个精明的女人,知道只有吊着男人的胃口才能让他更卖力地办事。
所以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,没让林望飞真得逞。
就在这看守房里正上演着一出狼狈为奸的好戏时,外面早就来了个不之客。
此时正值深夜巡逻的刘大柱,晃晃悠悠地路过看守房附近。
这地方平时荒着,除了耗子没活物,可今天怎么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?
而且听那动静,还还夹杂着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刘大柱心想:“这是哪对野鸳鸯在这儿偷情呢!”
好奇心害死猫,刘大柱也没忍住,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。
他借着月光摸到窗户边,眯着一只眼往里面那个破洞里瞅。
这一瞅不要紧,刘大柱差点没叫出声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