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原来是李婶啊。”
姚文凤到底是当过大队长媳妇的人,脸皮够厚,反应也快。
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装作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。
“这不,我看这几株草药长到我家这边的公共地界来了,想着帮着顺手给清了嘛。”
李婶冷笑一声,不屑说道:“顺手清了?”
“我看你是想顺手牵羊吧!”
“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!还帮忙?你会那么好心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!”
姚文凤被戳穿了心思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。她虽然心虚,但在气势上却不想输。
“哎哎哎!李婶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啊?”
“这板蓝根既然长到了公共区域,那就是无主的!”
“谁看见就是谁的!咋的,这地是你家买下来的啊?写你家名了啊?”
她梗着脖子,一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。
李婶气得火冒三丈,直接指着姚文凤的鼻子骂:“嘿!你这个不要脸的泼妇!”
“你还有脸提公共区域?当初海山那是怎么说的?公共区域大家都有份!可那是针对谁的?那是针对那些也种了草药、也出了力的人家!”
“你呢?当初海山送种子你不要!现在看大家都赚钱了,你眼红了?想来摘桃子了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别以为你还是那个大队长的媳妇!你男人张志东都被抓进去判了十几年了!”
“你还在这儿摆什么谱?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,还要脸不要!”
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一样的怒骂,把姚文凤骂得是狗血淋头,毫无还手之力。
特别是提到张志东坐牢这事,简直就是狠狠地戳在了姚文凤的心窝子上。
自从张志东进去了,她在村里的地位是一落千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