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臭婊子!竟然敢背着我们干这种事!老子的脸都被她们丢尽了!”
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一想到这几天吃的那些红薯、馍馍,甚至是那几口白米饭都是自己老婆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换来的,林望鹏就觉得恶心得想吐。
“呕——!”
他干呕了一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哥,那……那咱咋办啊?”
林望飞也是一脸的苦涩说道:“咋办?还能咋办!”
他烦闷给的很,这时突然想起林燕的话后说道:“林燕刚刚说大队那边干活给钱!给饭!我们赶快是报名啊!”
“只要手里有了钱,老子就把这些脏粮食扔到那两个娘们脸上!让她们滚蛋!”
“对!去赚钱!老子以后再也不吃这种软饭了!”
两兄弟此刻也没心思管还在堂屋里唉声叹气的老爹了。
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恐惧和羞耻感,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们。
林望鹏大吼一声,火急火燎地就往外冲。
“走!赶紧走!去晚了要是没名额了!”
林望飞紧随其后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林家两兄弟紧赶慢赶,终于在大队部报名快要收尾的时候,喘着粗气挤了进去。
负责登记的是大队里的老实人李大勇。
李大勇正要把本子合上,抬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眼前这两位,那可是二大队响当当的人物——不是什么好名声,而是出了名的“懒汉双煞”
。
平日里大队组织修水渠、搞滴灌,全村老少爷们齐上阵地干活,这两兄弟连个人影都不见。
就算是去年陆海山免费药材种子,让大家种,这两人也是鼻孔朝天,冷嘲热讽,说是瞎折腾,占地不说还费事。
结果现在倒好,听说给工钱管饭了就跑来了。
而且他自然知道林望飞、林望鹏和陆海山家的关系并不和睦
现在这两人舔着脸来报名,这不是给陆海山添堵吗?
李大勇皱着眉头,手里捏着钢笔,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林望鹏嬉笑道:“大勇您给登个记呗?我们也想给大队出力,赚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