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山看着他惊讶的表情,笑着开口道:“骆院长,前段时间为了董长的病,您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心,我这心里一直记着呢。”
“这株人参是我前两天进山淘换来的,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品,不值几个大钱,您就收下吧,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,希望您别嫌弃。”
他这话说得谦虚,但骆茂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不值什么大钱?开什么玩笑!
在这大旱的年头,别说野山参,就是普通的园参都成了稀罕物。
像这样品相完好、药性十足的野生货,拿到市场上去,少说也得卖个五六百块钱!
这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快两年的工资了!
这么贵重的东西,他怎么敢收?
骆茂山连忙将人参推了回去,摆着手,连声推辞:“海山,使不得,这绝对使不得!”
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!”
“给董长治病,那是我们做医生的本分,我怎么能收你这么重的礼!”
陆海山却不容他拒绝,又将人参推了回去,态度诚恳而坚决。
“骆院长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要不是您尽心尽力地想办法,董长的病也不能恢复得这么快。”
“我跟董长是忘年交,他的身体就是我最大的心事。”
“这株人参您拿着,就算是我替董长谢谢您的一片仁心。”
他把话抬到了董开军的身上,这份人情,骆茂山就不好再硬邦邦地推回来了。
陆海山见他还在犹豫,又加了一句:“再说了,这东西放在我手里,也就是个山货。”
“可在您这样的行家手里,关键时刻说不定就能救人一命。”
“宝物赠英雄,良药配良医,您就别推辞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既给了骆茂山台阶,又表达了自己的诚意。
好说歹说,你来我往地推了几个回合,骆茂山看陆海山态度坚决,再推辞下去倒显得自己矫情了。
他长叹一声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人参重新用青苔包好,郑重地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。
“海山啊,你这个人……唉!行,这份心意,我记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