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山,以后你就是我亲哥!”
“以后谁敢说你半句不是,我第一个跟他急!”
陆海山连忙扶起蒋万川,说道:“蒋叔,这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
等各项工作都分配妥当,看着众人干劲十足地离去,陆海山也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隐没在西山之后,暮色四合。
陆海山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时,正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。
院子里,林燕正和陆海草一起,将做好的晚饭往屋里端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两人忙碌的身影,温馨而宁静。
瞬间就驱散了陆海山一天的疲惫。
林燕看到他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,说道:“回来啦?正好,准备吃饭了。”
陆海草也脆生生地喊道:“海山,快去洗手!”
还没等陆海山回应,陆海花就从屋里“噔噔噔”
地跑了出来。
这个小馋猫,仿佛长了个雷达般的鼻子。
一闻到开饭的信号,就立刻进入了“战备状态”
。
她手里紧紧端着自己那个缺了个小口的搪瓷碗,另一只手攥着一双小木筷。
迈着小短腿,麻利地爬上饭桌旁属于她的那张小板凳,坐得端端正正。
她眼巴巴地望着妈妈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对食物最纯粹、最热烈的渴望。
小嘴微微嘟着,脸蛋因为期待而泛着红晕,那副小模样,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萌化了。
陆海山看着,忍不住走过去,在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:“小馋猫,就你最积极!”
陆海花也不恼,反而冲他嘿嘿一笑,催促道:“哥哥,快吃饭饭……”
晚饭很快就摆上了桌。
一盘清炒大白菜,一盆红薯混着大米的饭,红薯多,米少,蒸得软糯香甜。
还有一小碟红彤彤的泡辣椒,是林燕自己腌的,酸辣开胃,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下饭菜。
整张桌子上,连一点肉星子都见不着。
这顿简单的晚餐,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虽然陆海山赚了不少钱,家里的条件比起村里绝大多数农户,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。
但一家人骨子里还是勤俭节约的庄稼人,并没有因为手头宽裕了,就天天吃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