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荞麦、高粱,现在种下去,秋天能熟吗?”
面对马兰的质问,陈曦毫不退让,坚持自己的观点,说道:“我之前查过资料,现在抢种生育期短的早熟型高粱和荞麦,只要后期管理得当,秋天完全可以收获。”
“至于农民舍不舍得……长痛不如短痛!是眼睁睁看着所有心血化为枯草,还是忍痛割爱、及时止损,换取一线生机?”
“我相信,只要我们把道理讲清楚,农民兄弟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!”
陈曦的这番话,彻底引爆了会议室。
学生们顿时分成了两派,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
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道:“我同意马兰的看法!水稻都长到这个阶段了,拔了实在是太可惜了!”
“万一过两天就下雨了呢?咱们再坚持坚持,说不定奇迹就生了!”
陈曦的支持者立刻反驳道:“下雨?你这是赌博!我们是搞科学的,不是算命的!”
“气象站的预报都说了,未来一个月内都没有大范围降雨的可能!”
一个更注重实际操作的学生提出了新的难题,说道:”
“那改种的种子从哪儿来?现在这个节骨眼,上哪儿去凑那么多耐旱作物的种子?”
“而且种植技术跟水稻完全不一样,农民们不一定会种的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还得从头教,费时费力!”
“技术问题可以解决,我们可以编写通俗易懂的技术手册!”
“种子问题可以向上面申请紧急调拨!这些都不是关键!”
“怎么不是关键?就算改种了,没有足够的水,这些所谓的耐旱作物也未必能长得好!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怎么办?”
“耐旱作物需水量比水稻小得多!只要前期保住底墒,后期再有几场小雨就能活!这总比让水稻百分之百死掉强!”
……
会议室里,争论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