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副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陆海山也只是摇了摇头。
他希望今天自己对刘大柱说的话,能起到作用,可不能一错再错了。
不知不觉大家都干了一天的活了,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。
大家活也干的差不多了,灌溉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。
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各自回家休息,只留下几个负责轮流看守着沟渠,确保水源能顺利流遍每块田地人。
陆海山和父亲陆远平并没有急着回家。
父子俩找了棵大槐树,在树荫下的石墩上坐了下来休息休息,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清凉。
晚风习习,吹散了白日的燥热,也吹散了人心中的焦虑。
陆远平吧嗒吧嗒地抽了根大前门。
他看着远处月光下泛着粼粼水光的稻田,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蓉
他说道:“照这个势头下去,只要不出意外,咱们今年的收成,估计差不了。”
陆海山点了点头,却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,望向了江城县城的方向,眼神深邃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内容却让陆远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“爸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路远平开心的看着稻田回道:“嗯?你说。”
陆海山缓缓说道:“以前,我在县城的黑市,认识了一个朋友。”
“就咱们荒野山林里产出的一些物资,就是通过他,帮忙卖出去,换了点钱补贴家用的。”
陆远平闻言,并不意外。
他早就猜到儿子在外面有自己的门路的。
否则家里不可能这么快就又是盖房又是买零件造机器的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这时陆海山的声音冷了下来,说道:“但是现在,我这个朋友,被人设了局,打成了重伤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”
“黑市,也被那伙人给抢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个忙,我必须得帮。这件事也必须管,因为后面我们那些牛羊还要卖。”
陆远平捏着烟杆的手,猛地一紧!
他“噌”
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被紧张和担忧所取代。
急切地说道:“儿子!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