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兰急着说道:“我们提的专业建议,他们一个都不听!既然不听,那还让我们来干什么?”
马兰说完,旁边的洪明和吴磊也赶紧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:“是啊,老师,马兰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眼看科学理论说不通,马兰眼珠一转,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,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她抽了抽鼻子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道:“而且……而且二大队的生活条件也太苦了,老师……”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晚上蚊子跳蚤虫子多得能把人吃了!”
“床底下还有老鼠爬来爬去,我们几个晚上都吓得睡不着觉……我们一直都是咬着牙在坚持,就是想为大队多做点贡献,可结果呢!”
“结果换来的,却是他们的不理解和不配合……”
这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她巧妙地将自己所有的责任都摘得干干净净。
把一切问题都归咎于二大队的“固执”
和“条件艰苦”
。
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、却不被理解的“受害者”
。
那自私自利、推卸责任的性格,在这一刻,暴露无遗。
从始至终,陆海山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他就那么平静地站在一旁,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。
看着眼前这场由马兰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。
他的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平静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,都不过是一场幼稚的孩童游戏罢了。
孙辉教授听完马兰的哭诉,一脸的阴沉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马兰。
他只是走到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陆海山身边道:“海山同志,我们先到队部坐下来说。”
陆海山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的,请!孙教授。”
然后一行人又朝着大队部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走了几步,孙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扫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三个学生。
皱着眉问道:“我记得,这次一共来了四个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