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翔看来,陆海山就是他的再生父母,是他的大靠山。
让靠山在自己的地盘上破费,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!
陆海山被他这夸张的反应逗笑了,婉言拒绝道:“行了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几十块钱的东西,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。”
“再说了,买卖公平,一码归一码。”
他拍了拍王翔的肩膀,笑道:“真有心的话,以后有机会,你请我搓一顿就行了。”
王翔急得抓耳挠腮,说道:“那哪儿成啊!”
他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。
他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。
“海山哥,您稍等!”
说着,他转身就跑进了不远处一间用木板和油毡搭起来的简易小屋。
那是他在这里的值班室,也是他的“办公室”
。
片刻之后,他抱着两瓶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又跑了出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个酒瓶子塞进驴车的货物缝隙里。
嘿嘿一笑,说道:“海山哥,这是两瓶江城大曲,正宗的好酒!”
“您别的东西不要,这个总不能再推辞了吧?就当是兄弟孝敬您的!”
陆海山见王翔态度坚决,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生分,便也不再客气,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这个我就收下了。”
见陆海山收了酒,王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他亲自牵着驴,一直把陆海山送到了黑市的出口。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这才转身回去。
……
驴车“嘚嘚”
地走在返回公社的泥土路上。
陆海山并没有直接返回二大队,而是在公社大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他将驴车拴在门口的一棵大槐树下,从车上取下了几样东西,径直走向了公社的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