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个议,妇人后老人就先回家休息,后面大家伙儿自愿分组,轮流看着烘干房的火。”
“分完后其他人先在隔壁粮仓休息,等轮到班了再过来换,怎么样?”
“这个办法好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村民们立刻响应,三下五除二就把在场还能动弹的人分成了五个小队。
每个小队负责看守一个烘干房一段时间。
蒋万川和陆海山见状,相视一笑,也不再多劝。
陆海山想着这人心齐了,泰山就移,有了这样节奏,后面赚钱就容易一点了。
很快,十几万斤湿麦子被一筐筐地抬进了烘干房。
这些烘干房是陆海山凭着记忆中的图纸,指导大家用砖石和泥土垒成的。
地面之下,是用砖块砌成的“s”
形火龙通道,一头连着外面的灶口,另一头是高高的烟囱。地面上则铺着一层厚厚的、带着细密孔洞的石板。
随着村民将干燥的柴火一把一把的塞进灶口点燃,炽热的空气顺着通道在石板下流淌,将热量均匀地传递上去。
不过短短时间,整个烘干房里,温暖如春,弥漫着一股新麦被烘烤后特有的、醉人的香气。
铺在地上的麦子渐渐开始变干了。
负责添柴的村民跑过看,目瞪口呆的说道:“我的乖乖,这……这也太神了!”
“就跟灶王爷在底下施法一样!”
“哈哈哈,什么灶王爷,这叫科学!是咱们陆哥的本事。”
烘干的效率奇高,但对柴火的消耗也同样惊人。
没过多久,队部储备的干柴就见了底。
负责添火的村民急着喊道:“不行了,没干柴了!”
村民听到后,赶紧冒雨跑回自家。
片刻之后,大家怀里抱着一大捆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柴,跑了回来。
接下来后面又跟着十几个妇人冒着瓢泼大雨,在自的家中拿着干柴也抱了过来。
为了不让柴火被雨淋湿,他们想尽了办法,有的用茅草盖着,有的用油布裹着。
有的男人干脆脱下身上的褂子包住柴火,自己光着膀子在雨里跑。
一条由村民们自组成的运柴队伍,在泥泞的村道和烘干房之间来回穿梭。
他们传递的不仅仅是柴火,更是一种万众一心、共渡难关的炙热情感。
蒋万川站在烘干房前,看着这感人的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。
一个晚上,就这样在紧张、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悄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