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满仓为人耿直,跟陆海山关系又铁,听他这么说,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。
“多大点事儿!你尽管去!”
他压根就没往驴车上多看一眼,直接牵过驴车的缰绳。
“放心吧,这后院除了我没人来,我给你牵到牛棚里锁好,保证丢不了!”
“谢了满仓哥!回头请你喝酒!”
“嘿嘿你小子,跟我还来这套!”
看着孙满仓把驴车牵进了后院。
万事俱备。
他整了整衣领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迈开大步,朝着县城军区大院的方向走去。
是时候,去见见自己的老长董开军帮忙了。
陆海山衣襟下揣着个油纸包,里面装的是桦树茸。
这东西一会儿送给董开军。
这是那天打野猪时,那头大野猪倒在了一棵老桦树下,树干上就结着这深褐色的菌疙瘩。
陆海山当时扳下来闻了闻、看了看,感到很惊讶——这是桦树茸啊!
桦树茸这东西可金贵得很,这玩意儿可不是随便长的,得是生长了好几十年的老桦树,在潮湿阴冷的山坳里受了真菌感染,历经五六年才能长成的。
表面那层粗糙的菌核带着层层叠叠的年轮状纹理,掰开一小块,断面能看到细密的菌丝,凑近了闻,还有股淡淡的木质清香。
简直是捡到宝了。
这可是“免疫黄金”
,切片煮水喝能驱寒气、强免疫力,比人参还实用,最适合给常年受老病根折磨的人补身子了。
陆海山来到军区大院门口。
门卫的守卫军也认识陆海山,很自觉地给陆海山开了门,陆海山礼貌地和守卫军打了个招呼。
快步走到董开军家院门外时,就瞥见董开军正在院里捣弄盆栽花花草草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“老长。”
就见董开军拎着浇水壶探出头来:“哎呀,海山啊!”
董开军放下浇水壶迎上来,满脸带着笑意请陆海山进来。
陆海山憨厚地笑着说:“老长,您正在浇花呢。”
董开军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这刚想给这几盆君子兰浇点水,你看这叶子黄不拉几的,总也养不好。”
“这几天温度低,我怕它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