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山去灶房,从屋顶取下来几块腊肉:“爸,上次野猪腊肉还剩不少,切几块带着。”
“切,凉了也能啃,顶饿。”
陆远平应着,在柜子里找着。
翻找出磨好的玉米粉说道:“我再烙点玉米馍,这玩意儿扛饿。”
又从豁口陶罐里掏出酵的玉米碴子,说道:“诱饵就用这个,野猪就爱这酸馊味儿。”
陆海山把切好的腊肉和刚烙好的玉米馍装进粗布袋子,又问陆远平:“爸,麻绳带多少?”
“多带几捆,粗的捆猎物,细的下套子。”
“镰刀也带上,砍树枝搭棚子、清路障能用。”
陆海山往背包里塞东西,装得满满当当。
陆远平检查着猎刀:“猎刀磨利了,弓箭也备好,防备子弹不够。”
等把腊肉、玉米馍、诱饵罐、麻绳、镰刀、水壶、盐包都归置好,陆海山拍了拍背包:“齐活了。”
“走!”
陆远平率先动身,陆海山紧跟其后,两人再次朝着荒野山地走去。
县城这边学校里,李盼兮正坐在高二的教室里,努力地试图跟上老师讲课的节奏。
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,在她眼中却似一团乱麻,她成绩本就差,这些复杂的知识更是听得她一头雾水,听得她快要睡着了,好想立马逃学出去玩儿。
但一想到陆海山那天认真地对她说要好好学习,她便又打起精神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李盼兮的班主任是教数学的廖老师。
廖老师可不太喜欢李盼兮,在她看来,李盼兮从大城市来,平时打扮得过于妖艳,完全没有学生该有的朴素模样。
而且李盼兮很有自己的想法,对于老师的一些要求,并非言听计从,这让廖老师觉得她不听话,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虽说李盼兮的老爹是副县长,廖老师不敢明目张胆地批评,但心里的不喜还是时常溢于言表,时不时她出丑。
谁让她不听话。
这不,正上着数学课呢,廖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,眼睛突然扫到了李盼兮身上。
李盼兮果然在走神,眼睛一直望着窗外。
廖老师咳嗽一声,提高了音量,喊道:“李盼兮,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
廖老师指着黑板上写的一道题:“已知二次函数y=x2?6x+5,求它的顶点坐标和对称轴方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