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里面的锁没打开,仔细一看,小锁明明开着。
她又拉了几下,还是打不开,便对张志东说:“志东哥,你看看这门怎么打不开啊?”
张志东不耐烦道:“怎么可能打不开,刚刚还好好的。”
可等他亲自尝试,才现门确实打不开了。
张志东还以为门因年久失修卡住了,使出全力拉扯,却纹丝不动,顿时慌了神。
苏晚晴急得直跺脚:“怎么会打不开呀?”
她当然紧张,在外人眼里她还是黄花大闺女,追求她的人能从二大队排到三大队。
要是和有妇之夫张志东的私情被现,那可就全完了。
更何况张志东至今都没提过离婚的事,“志东哥,你再想想办法!”
张志东又用力推了推,依旧打不开,隐约还听到门外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。
他凑近看守房的松木缝隙往外一瞧,只见一条又粗又黑的铁链紧紧缠着门锁,外面的门锁由粗壮的松木制成,没工具根本打不开。
张志东瞬间冷汗直冒——肯定是有人现他和苏晚晴偷情,才把他们锁在里面!
他赶忙朝门外喊道:“兄弟、好汉!我知道你在外面,咱们有话好好说!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,我一定答应!”
刘大柱躲在暗处,听着张志东的求饶,冷笑一声,并未回应。
苏晚晴一听,差点哭出来:“志东哥,怎么回事?门真被锁住了?外面有人?”
张志东冷汗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淌,根本无暇顾及她,继续朝外面大喊:“好汉!我张志东要是哪里得罪了你,还请见谅!你提条件,把我锁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!”
刘大柱冷哼一声,此时天色渐晚,这荒郊野岭根本不会有人来。
他不再理会房内两人,准备立刻去把这事告诉陆海山。
张志东听见外面脚步声远去,吓得腿都软了,扯着嗓子喊:“好汉!快开门啊!”
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应答。
苏晚晴早已哭成泪人,拉着张志东哭求:“志东哥,咱们怎么办呀?”
张志东心烦意乱,冲她破口大骂: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?问我?我问谁去!”
嘴上这么说,张志东还是开始在房内翻找,想找工具撬锁。
可这年久失修的看守房,除了一张木头床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咬牙撞门,撞得肩膀和胸口生疼,门却纹丝不动。
从下午四点折腾到晚上七点,两人累得瘫倒在地,门依旧牢牢锁着。
另一边,在张志东家,姚文凤见丈夫这么晚还没回来,破口大骂:“狗东西!又跑哪喝酒打牌去了?等回来老娘非收拾他不可!”
骂归骂,她还是先哄女儿睡下——张志东常说在二大队张志祥那儿,或是陈二虎家打牌喝酒,十一二点才回来,姚文凤早已习以为常。
哄完女儿,她倒头便睡,不到三十秒就鼾声如雷。
深夜,老松山气温骤降,看守房四处漏风,又没有被子,张志东和苏晚晴冻得瑟瑟抖。
即便依偎在一起,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。
苏晚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志东哥,我会不会冷死在这儿啊?”
张志东没好气地骂道:“要死别拖累我!不想死就抱紧点!明天早上再想办法!”
可他心里比谁都慌——明天早上九点,县城领导就要来视察了!
要是他不在那可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