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山早已满头大汗,额头的汗水慢慢滑落到眉毛上,又因为气温较低,凝结成了白色的冰霜。
父子两人屏息凝神,卧倒在草丛里面,静静地盯着兽道这边。
果不其然,为的那头公野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走,走走停停,反复确认没有危险之后,这才加快了度。
后面的野猪看见领头的加快了脚步,要通过兽道,也纷纷跟了上来。就在这时,领头的那头大公猪一脚踩到了陷阱上,只听见“砰”
的一声,野猪将陷阱上面原本就非常脆弱的树枝给压碎,随后重重地掉落陷阱。
紧接着,陆海山和陆远平听见了野猪急促的惨叫声,声音凄惨又响亮,整个惨叫声响彻山野,让人不由得后背凉。
后面跟着的野猪听见了领尖声的惨叫,急急忙忙往后退,四散奔逃。
在野猪群全部退去之后,陆远平和陆海山这才拿着长矛,带着两只狼、一只狗靠近了陷阱。
陷阱里面的情况十分凄惨,这头大公猪重重地摔进陷阱,身上被三根尖锐的木条给刺穿,一根刺穿在腹部,两根刺穿在胸部,鲜血顺着身体流淌下来,看样子野猪应该是断气了。
陆远平立刻拿着绳子,打了好几个绳套,分别套在了野猪的头以及四肢上,现在父子两人得想办法尽快把野猪给弄上来。
不然这血腥味在山野之中太危险了,要是被野狼或者老虎、豹子之类的野兽嗅到味道,这帮野兽会以最快的度赶过来。
陆海山看着这头野猪,只觉得可惜,可惜的地方有两个。
第一个是野猪的猪皮,被刺穿之后就破了,不再完整了。
要是猪皮能够完整保留下来,还能卖个好价钱,野猪的猪皮可是可以做皮衣的,在冬季用野猪皮做的皮衣,相当保暖。
不过既然猪皮已经损坏,不能拿出去卖,那也可以自己留着用,到时候把它剥下来,可以做一件皮衣给陆海花穿,陆海花还没有什么御寒的衣服。
陆海山第二个可惜的就是这一滩的血,猪血可是个好东西,大冬天的时候要是能吃上热乎乎的猪血,那可是大补,而且能够御寒。
不过现在陆海山知道,并不是考虑这些遗憾的时候。
陆海山帮着陆远平打下手,把野猪全都套上绳套,但是怎么把野猪弄上来,却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难题。
这头野猪最起码得有三百八九十斤,甚至得有4oo斤,两个男人要想通过绳索把4oo斤的野猪从1米5左右的深坑给拖起来,那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所以陆海山充分挥了自己重生者的优势,他在重生以前本来就特别喜欢机械,还办过自己的机械厂。
他找来几根粗大的树木以及一些树干,套了几个活套之后,做了类似于定滑轮一类的部件。
这样一来,父子两人齐心协力往外拖绳索,就能够尽快把野猪给提上来。
两人又忙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,一直到早上11点,这才把这头肥野猪给拖了上来。
陆海山这下兴奋极了,他用力拍了拍这头大公猪的腹部。
这头猪,一部分肉可以拿到县城去卖,换钱之后可以买东西,特别是买冬季御寒的衣服;
而剩下的大部分肉可以放在家里面,一直吃到过年都绝对没问题,冬天的肉比较好储存,如果害怕猪肉放坏,农村里也有自己的办法,通过用盐腌制之后再用柴火烟熏,做成腊肉,保存个三五年都不成问题。
小黄和两只狼围在野猪的身边,不停嗅着,摇着尾巴,也是相当兴奋。
陆海山用快刀割下野猪大腿上一块肉,扔给了两只野狼,两只小狼愉快地吃着肉,小黄也吃到一块,但是很显然它对生肉不是特别感兴趣。
而就在两只小狼吃肉的时候,忽然之间它们停了下来,竖着尾巴,竖起耳朵,十分警觉。
陆海山看见两只野狼这个情况,也觉得不对劲,赶紧停了下来。
果不其然,他能够听到一阵一阵的嘶吼声。
陆远平说道:“赶紧,赶紧回去,不然一会儿就回不去了!”
很显然,在深秋初冬时节,这种血腥味在森林里面极具吸引力,血腥味随着风已经飘散到了森林的深处,并且被很多野物闻到了。
父子两人又赶紧用粗壮的木棍和绳索做了一个简单的抬杠,将野猪抬了起来,两人扛着野猪急忙往回走。
此时有不少道路已经堆满了积雪,一脚插下去,积雪足有1o多2o公分深。
陆远平和陆海山一边走着,一边观察着身边的环境,就怕野物顺着血腥味追过来。
陆远平说:“这鬼天气,要是咱们再不回去,等两三天一下大雪,恐怕真的得死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