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东这段时间的表现,让村民们大失所望。
大家小声议论:“我今天去田里看过,张家的田好像是湿润的,咱们的田全干了。”
“老陈,你这话什么意思?可不能乱说!总不可能下雨的时候,只有张家那边下雨,咱们这边不下雨吧?”
老陈小声说:“谁知道呢?当初分田的时候,我们就有意见。”
“凭什么二大队姓张的分的田地都靠近黑石河和沟渠,地势还低。咱们其他人分的田都往高处走,开闸放水时,水根本上不来。”
老陈这么一说,大家恍然大悟。
“老陈,你是说张家的人偷偷把黑石河的水放到沟渠,灌溉了自家田地?”
老陈赶忙说:“这事儿我可没说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但有好事的人立刻赶到农田,来到张志东、张志祥等姓张的人的田地里,抓了一把土。
土壤虽然表面还是干的,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丝水分,这说明这两天他们肯定灌溉过。
村民们得知真相后,破口大骂:“狗日的张志东,自己偷偷开闸放水,对我们却不管不问!”
“怪不得我们去找他,他连个屁都不放。”
有些村民心有不甘地说:“谁让人家是大队长呢!”
大家虽满腹牢骚,但也不敢大声骂张志东。
毕竟大队里姓张的人家占了近三分之一,不少还是张志东的亲戚,这些人在大队里捞了不少好处。
要是得罪了张志东,今后可没好日子过。
村民们着牢骚,嘴上虽说张志东偷偷开闸放水肯定违法违规,可根本没人敢到公社去举报他,大家都怕遭到打击报复。所以,众人依旧只能在二大队范围内寻找水源。
这段时间,陆海山和陆远平过得十分惬意。
完成小麦播种后,他们只需每隔一两天,把水池里的水运到老松山,浇灌麦田即可。
陆远平大部分时间都在修整自家院子,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蔬菜,还搭建了好几个鸡舍和鸭舍。
陆海山前段时间买了些鸡鸭,陆远平忙这些事,乐在其中。
到了晚上,父子俩也没闲着,进入荒野山地。
趁着入冬前,抓紧时间采摘菌子、捕捉野兔,同时观察野猪、野鹿及其他野生动物的活动习性,为入冬后捕猎做准备。
陆海山基本每隔一两天就去一趟县城,把采摘的松茸、捕获的野兔送到县城的国营饭店。
就这几天,他就赚了二十多块钱,这可顶得上农民好几个月的收入。
有了这般收入,在公社种地似乎都没那么必要了。
若不是荒野山地的秘密不能告诉林燕和陆海草,陆海山连老松山的麦田都不想管了。
马上就要入冬,这段时间松茸越来越少,野兔在国营饭店也没那么畅销了。
陆海山得想办法找些其他产品送进国营饭店,不然财路就要断了。
当陆海山开开心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,二大队的村民们却在漫山遍野地寻找水源,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