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虎径直走过去,质问道:“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?不知道今天大队要上工吗?”
“怎么不去干活?不去干活可是要扣工分的。”
“蒋万川、李大勇,你们家工分可不算多,自己不去挣工分,跑来这儿瞎混?”
“赶紧去,不然我把这事汇报给张队长,后果你们自己承担!”
陈二虎一行人根本没经过陆远平同意,就直接闯进院子,还瞧见木桶里有没吃完的大米饭。
陈二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伸出黑乎乎的手,就要抓一把大米饭往嘴里塞。
他也很久没吃过大米饭了。
虽说陈二虎等人的日子比普通村民稍好点,可也不过多了些玉米、高粱等粗粮,要吃大米饭,也得等到过节。
就在陈二虎快要抓到大米饭时,陆海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甩开道:“二虎哥,你是来帮忙的吗?要是来帮忙,就可以吃米饭。”
“按照咱们大队的规矩,我家干活请人帮忙,就得管吃管喝。”
陈二虎愣住了。
以前的陆海山唯唯诺诺,可自从上次二大队放救灾物资后,陆海山就像变了个人。
陈二虎说道:“陆海山,今天先不说你们家没按大队要求集体挣工分的事。”
“我得跟你唠唠,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?现在连本带利,该有15o块钱了吧。”
“陆叔,你儿子在外面打牌欠了一屁股债,他还不上,你当爹的总得还吧?”
一提到这事,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陈二虎又走到陆海草身边,使劲嗅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以前,陆海草本要嫁给张志高,既然现在不嫁了,陈二虎便开始放肆起来。
陆海草满脸厌恶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陈二虎瞧着陆海山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,心里愈愤怒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,打算戳穿陆海山,说道:“蒋万川、李大勇,陆海山的事你们或许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在二大队打牌输了不少钱,都是从我这儿借的。”
“前些日子,他姐还去县城卖血给他凑钱。怎么,这段时间不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