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洛,袁缘,你们来了啊!”
赵子雅上前,笑着开口打招呼,“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啊!我都要以为你们又要爽约了呢!”
那熟络的态度,就好像她们的关系很亲密一样。
成年人之间的交往都是这样,不管私底下撕逼多厉害,在明面上,都会维持着良好的体面。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不过,显然,颜洛和袁缘并不打算默认这样的规则。
袁缘看了赵子雅一眼,冷哼一声,“别整得我们像是很熟一样,以前高中的时候,你自己到底干过什么,都忘记了吗?现在是怎么好意思上来套近乎的?”
几句话,直接就把赵子雅粉饰太平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,撕了个稀巴烂。
赵子雅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,但是还是忍了下来,硬是打着圆场,“事情都过去那久了,没想到你还记住啊!”
“以前的时候,是我年纪小不懂事,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,希望你们原谅我。”
颜洛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,拉着袁缘,饶过赵子雅,然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“这是颜洛!”
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刚刚的宁静,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容颜绝美,气质超凡的女孩子,都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。
高中的时候,颜洛也是长得很美的,但是身上随时随地似乎都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气息,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不舒服,下意识就忽略了她的美貌。可是,现在她整个人就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明明还是同一张脸,可是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,此时的颜洛如同完全盛开的牡丹,带着一种张扬的美,让人忍不住被吸引。
众人低声议论着什么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搭话。以前的时候,他们和颜洛之间就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,现在让他们贸贸然上前去搭话,还真的有些不适应。
而且,当初读的是贵族学校,大部分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的。现在包间里面很多的人,都已经进入了家族企业开始工作了。就算不工作,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让他们放下架子去和颜洛套近乎,他们也做不到。
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一样,颜洛和袁缘在角落里面随意地聊着天,和周围格格不入,但是又异常和谐。
“颜洛,袁缘,好久不见了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上前,开口招呼,“这还是毕业以后,你们第一次来参加同学聚会吧!”
“钱朵朵。”
袁缘马上就认出眼前的人,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语气也不是很好,“怎么?是不是认错人了?颜夕可不在这里,你可别认错人了。”
这钱朵朵也不是什么好人,她和赵子雅一样,以前高中的时候都是颜夕的跟班。不过和赵子雅不一样,钱家虽然在帝都的豪门家族里面排不上号,但是也算是一个小豪门。
不过,钱家是怎么样也比不上颜家的。所以,钱朵朵一直跟在颜夕的身后,讨好着颜夕,倒是给钱家带来了不少的好处。
即使是到了毕业以后,她也一直想方设法继续和颜夕保持着良好的关系,为的就是继续得到好处。
不过,钱家只是一个小豪门,并不能给颜夕带来什么太大的好处。所以,在这几年以来,颜夕对于钱朵朵倒是不怎么热情,一年都没有见到几面。
所以,钱朵朵对于颜夕的现状并不是清楚。至于颜夕得罪了夜家和范家的事情,她所在的圈子时候根本接触不到的,就更加不清楚了。
所以现在在她看来,颜夕依旧是颜家很受宠的小公主。至于颜洛,依旧是颜家小透明一般的存在。现在突然看到颜洛光芒万丈的模样,她还真的是有些不屑的。
“你——”
被突然抢白,钱朵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,不过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怒气,看着颜洛,开口,“怎么?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那不成,你还记仇吗?”
“怎么,就只准你欺负别人,还不准别人记仇了?”
袁缘撇了撇嘴,开口嘲讽道,“你以前和颜夕做的那些事情,我们可都还记着呢!你现在过来,是想要找骂吗?颜夕现在可不在这里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一副记起来的模样,“哎呀,我差点都要忘记了,就算是颜夕在这里,应该也不能给你撑腰了。毕竟,现在颜夕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啊!”
听到袁缘的话以后,钱朵朵脸色微变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颜夕她怎么会出事?”
“哎呀,原来你不知道啊!”
袁缘捂着嘴,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,“你不是她的跟班吗?我还以为你应该是清楚她的现状的,没想到,你居然不知道啊!”
钱朵朵跺了跺脚,一脸不忿地开口,“袁缘,你是什么意思的?我和小夕才不是你说的那样,我们是好朋友。还有,小夕好好的,她才不会出事呢!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袁缘耸了耸肩膀,一脸无所谓地开口,“你自己高兴就好。至于颜夕,你要是不信,可以联系一下她啊!看她现在过得到底好不好。”
“小夕当然过得好了,她可是颜家的小公主。”
钱朵朵看着颜洛,眼神中有着得意,“颜洛,你现在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!在颜家,你的地位可没有小夕高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颜洛抬头,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钱朵朵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日子不好过呢?就算颜夕在颜家得宠又如何,那些虚无缥缈的宠爱,有什么用吗?比得上真金白银吗?”
钱朵朵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。
其他人听到颜洛的话,也是很不明白的。以前高中的时候,所有人都知道,在颜家,颜夕比起颜洛这个亲女儿的地位要高多了。她的衣服首饰永远都比颜洛多,可是现在听起来,似乎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