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靠蛮力硬破我的界般重水?”
顾云心念微动,已将对方四十余口长刀至宝尽数收进混沌珠内一方独立空间。
斗场之主目光扫过,脸色骤然大变!
他仰天咆哮:“你们……一个都别想活!”
本命至宝遭夺,怒火如岩浆冲顶,烧得他理智几近溃散。
招招式式再无保留,连原本用以压制毒性的灵力也被抽调而出,尽数灌入刀势,只为撕开这由界般重水织就的天罗地网。
“孤独兄,顾城兄,准备好了吗?”
顾云侧望向两侧的叶顾城与孤独求败,唇瓣微启,传音入耳。
“早候着了!就等他破网而出,一击定乾坤!”
孤独求败传音回应,语带锋芒。
“我这边也妥当了。”
叶顾城沉声应道。
“那么——顾城兄、孤独兄,稍后我会佯装界般重水被击穿,引他脱困;待他冲出刹那,我即刻收紧重水锁拿其身;紧接着,冥河之水倾泻而出。届时,两位请倾尽全力,榨干体内每一丝灵力,务求一击毙命!”
“斩杀之后,我再以冥河之水封镇其元神,方保万无一失。”
顾云将计划简明道出。
“嘿嘿,手刃一位永恒之境强者?光是想想,骨头缝里都痒!”
孤独求败咧嘴一笑,掌中长剑寒光迸射,眸中剑意森然,与剑锋同锐、同冷。
“动手吧。”
顾云神识一荡,界般重水随之而动。
此水本就是弑神剑所化,等同于他意志的延伸,自然听其号令,毫无隔阂。
“刷刷刷!”
斗场之主周身刀气呼啸盘旋,如龙卷缠身。面对这般狂暴攻势,界般重水竟节节后撤——附着其上的无数剑气,接连崩解、溃散。
见状,斗场之主鳞甲密布的脸上浮起一抹傲然笑意,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!乳臭未干的小子,界般重水也不过如此!”
“由风有心刀意!”
他再吼一声,身躯猛然疾旋,六条刀臂划出凛冽弧光,连空气都被搅动成涡,万千刀气循着旋转轨迹奔涌切割,专挑那些纤细如丝的金色界般重水细线狠削猛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