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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5章 九星斗圣巅峰（第2页）
古元悄然瞥了馨儿一眼，似有所悟，唇角微扬，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父亲！”
馨儿望着那道烙印在记忆深处的身影，喉头一哽，眼眶倏然泛红，脱口唤出。
“呵……都长这么大了？这些年，过得可好？”
古天凝视着女儿清丽面容，声音微哑，眼底翻涌着久别重逢的激荡。
“没想到阁下修为已臻此境，实在令人叹服！”
他温言安抚完馨儿，目光一转，落向顾云，细细打量片刻，眸光陡然一凝，失声惊叹。
“呵呵，古族长亦不遑多让——九星斗圣巅峰之境，只差半步，便可叩开帝境之门。可惜啊，这半步之遥，却似万丈深渊，困住您多年了吧？”
顾云负手而立，眸光沉静如古井，仿佛早已洞穿岁月与境界的全部玄机。
此言一出，古天脸色骤变，震撼之色再也掩不住！
“你能窥破我的修为？”
他声音紧，难掩急切。
“你且亲自看看。”
顾云颔，指尖朝自己一指，古天目光随之急扫而去——
“九星斗圣巅峰？这……绝无可能！”
他双目圆睁，气息一滞，惊得脱口而出。
“肖家出了个绝世奇才啊……用不了多久，肖族必将重登远古八族之列！”
古元轻叹一声，语调悠远，恍若遥望昔日荣光。
“不对——你是他的师尊！他已达此境，那你……？”
话未说完，意思却已如惊雷炸响。古天身形一晃，心跳如鼓，灼灼盯住顾云，满是希冀与敬畏。
“如今的斗气大陆，再不会诞生新的斗帝。”
顾云唇角微扬，语声清淡，却如冰锥刺入古天心口。
“为……为何？”
古天面色霎时灰白，却仍强撑着追问。
“最后一任斗帝，是陀舍古帝。他飞升之际，耗尽了世间仅存的‘玄气’。”
“此物，正是斗圣跃升斗帝的唯一钥匙。”
“玄气枯竭，帝路断绝——千年来，再无人踏出那一步。”
顾云背影挺立如松，娓娓道来，仿佛掀开了这片天地最幽深的一页隐秘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，难怪啊！”
古天怔在原地，喃喃低语，神情恍惚。
“什么难怪？”
馨儿听得一头雾水，忍不住开口。
“近来我修为屡次冲关，接连突破至极限，可每次临门一脚，总似缺了点什么，功败垂成……”
古天苦笑摇头，“听君一席话，我才彻悟——缺的，正是这玄气。帝路已断，再无可期啊……”
话音低沉，满是英雄末路般的寂寥。
“未必。”
顾云忽而开口，淡然一语，如石破天惊。
古天浑身一震，眼中骤然迸出光来！
“阁下此话何解？”
他急忙躬身，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渴盼。
“眼下尚有一处，蕴藏充足玄气，可供破境。”
顾云神色未动，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