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魔血池,名不虚传!”
他凝视着那片翻涌的赤色,掌心渗汗,呼吸微促,“单是溢散之气便有此效……若尽数炼化,九阳金身能否一举冲破第一重圆满?!”
“天魔血池,淬骨炼筋的绝地啊!”
肖辰嘴角不自觉扬起,眼底泛起灼热光芒——他分明感知到池中翻涌的力量,浓得化不开,沉得压心。
“可惜啊,这天妖蟒尚在稚龄,血池尚未真正铸成,否则威能何止眼下这点?”
他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。
可他未必想过,单是幼蟒所凝的血池,已险些将他撕碎;若换作成年巨兽吐纳所炼,怕是连靠近都难!
“虽是稚蟒所筑,但池中精元依旧浩荡磅礴!天魔蟒为此不知吞了多少灵髓、耗尽多少天材地宝!”
肖辰眸光微闪,声音沉稳,眉宇间跃动着跃跃欲试的炽烈。
“嘿,捡了个大漏!”
他咧嘴一笑,掌心烫,心跳都快了几拍!
“这池子怕是要泡上好一阵……要不要先禀告师傅?”
他刚抬脚欲跃,又猛地顿住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神色犹疑。
“此地动静,为师早已洞悉。下去便是。”
一道清越而肃穆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炸开,如钟鸣震耳,令他脊背一挺,浑身微颤。
“师傅果然通天彻地!”
肖辰心头一热,脱口而出,满是敬服。
“噗通——”
他再不迟疑,纵身一跃,身形如箭扎入血池,顷刻没顶,只余一圈圈急扩散的猩红涟漪。
“咕噜!咕噜噜!!!”
血池骤然沸腾,仿佛被投入万斤赤炭,池面翻滚如沸油,无数气泡争先恐后自池底喷涌,炸裂声不绝于耳!
“九阳金身,熔炼——!”
他低喝如雷,功法轰然运转,硬生生将那狂啸奔突的能量拽入经脉!
“呃啊——!”
剧痛如钢针贯脑、似寒刃剖骨,他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衣襟!
那些能量哪是温顺灵流?分明是千万条噬骨毒蛟,嘶吼着钻进皮肉、撕扯筋络!而他催动的金身法门,则如铁砧重锤,一寸寸将其碾碎、锻打、提纯。
更可怕的是其中裹挟的蚀骨之力——甫一入体,皮肤便出“滋啦”
脆响,缕缕白烟腾起,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,疼得他倒抽冷气,指节攥得白!
“哼!连你主子都被我掀翻在地,区区一池残血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今日定要榨干你每一滴精华,助我破关登顶!”
他心中怒燃烈火,九阳金身轰然迸金芒,一股玄奥伟力奔涌而出,在血池中掀起狂澜,硬生生将腐蚀之气尽数逼退、绞灭!
刹那间,暴烈能量竟如驯服猛虎,温顺流转,化作涓涓暖流,汩汩汇入四肢百骸,凝为最精纯的淬体真元。
“呼……好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