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尝不是一种深深的孤独与悲凉?
顾云低声说:“小玲,谁都不能动你一根头。”
“……”
马小玲愣了愣,眨了眨眼,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?我都有点不适应了。”
脸上泛起红晕,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顾云如此深情的模样。
“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撒糖?”
毛忧翻了个白眼,心里酸溜溜的,像喝了半瓶醋。
“喂狗粮也不带这么狠的吧!”
马叮当叹了口气,“唉,我这个老姑娘啥时候也能被人这样疼一回?”
“要秀恩爱晚上关起门来秀,别在这儿晃我们这些单身的!”
姐妹们笑作一团,说话也越来越放得开。
连一向安静的白素素和小青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彼此相处久了,早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。
“讨厌啦!你们取笑我?”
马小玲羞红了脸,瞪了大家一眼。
“哈哈哈,小玲还会害羞呢?”
马叮当笑着拍手:“走,进酒吧喝酒去!今晚我亲自调酒,请你们喝个痛快!”
“我要喝素素姐特制的心酒!”
毛忧立刻举手。
白素素微微一笑:“好,我给你调。”
马叮当假装生气:“难道我调的酒就不香吗?”
“哎呀,你的当然也好喝,但心酒可是独一无二的,只有素素姐才做得出来嘛。”
众人其乐融融,酒吧里笑声不断。
马叮当技艺精湛,堪称调酒宗师;白素素的心酒更是世间难寻,那一晚,姐妹们喝得尽兴,聊得开怀。
烈酒滚过喉咙,顾云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去化解,任由酒精在体内燃烧。
虽然他仍有味觉,但哪怕喝下一整桶酒,也不会醉——对他来说,醉意早已成为传说。
夜深人静。
马小玲和顾云回到铃云清洁公司。
“顾云……抱紧我……”
她勾住他的脖子,眼神朦胧,唇间带着淡淡的酒香,不知是真醉还是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