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卡斯荻奥装模作样地扫过他的资料,“为什么要除掉他?”
&esp;&esp;“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接私活的,你的问题有点多了吗?”
老人幽幽呼出一口白烟。
&esp;&esp;“对你来说这是一桩见不得任何人的大事吧?”
卡斯荻奥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些,“不然凭你的人脉,也不需要找上我了,不是吗?既然你找上我,那就要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为什么要除掉他?”
卡斯荻奥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。
&esp;&esp;老人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,似乎开始欣赏起这个年轻傲气的小伙子。
&esp;&esp;“利益。”
他缓缓开口,“兰斯是正在推行修改联邦安全法案的阵营中最有力的一员,他影响到我的利益了,而他甚至没有任何丑闻、污点或是把柄,”
&esp;&esp;老人叹了一口气,“所以他只能死。”
&esp;&esp;卡斯荻奥毫不掩饰地冷哼,嗤笑老人的腐朽和张狂,他接过伊希尔的资料,笑意冰凉。
&esp;&esp;“听起来是该除掉。”
&esp;&esp;老人显然听成了另一种意思,他满意地点头,从座位下拖出一个手提箱。
&esp;&esp;他把它打开,放在自己与卡斯荻奥的中间,“这是定金。”
他说着,又把手里剩下的文件放在了现金上,“这是兰斯近一段时间的日程安排,和他的私人地址。”
&esp;&esp;卡斯荻奥勾起嘴角,他合上箱子,拍了拍提箱的顶部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&esp;&esp;地下拳馆的狭小屋子里,卡斯荻奥打开手提箱,他抽出关于伊希尔的所有资料,在过目了每一页后把它们一张张烧掉。
&esp;&esp;这位议员忙碌的日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单调,除了上班、开会、出席必要的场合和晚会,他没有别的生活,就和他高贵疏离的脸一样,好看却难以亲近。
&esp;&esp;卡斯荻奥把地上化成了灰烬的小堆拢进手里,走到洗手池边把它们揉得更加细碎,然后顺着水一起冲下管道。
&esp;&esp;他在心里笑了笑。
&esp;&esp;如果要不留痕迹地清除掉什么人,卡斯荻奥会选择在千米之外用一发子弹结束一切。
&esp;&esp;但他既没有杀死伊希尔的想法,也不想只在瞄准镜后偷偷看看他的脸,然后悄然离开。
&esp;&esp;他想要更多。他想见到伊希尔,想真正与他面对面,想告诉他有人盯上他了,想看看那个每天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还记不记得自己。
&esp;&esp;他有两天的时间准备。
&esp;&esp;伊希尔最近的一次活动在两天后,他和他的阵营将出席峡湾议会每个季度的例行会议,并在结束以后参加联邦的晚宴。
&esp;&esp;不会有什么的。
&esp;&esp;卡斯荻奥对自己说。
&esp;&esp;告诉他有人想要他的命以后我就离开。
&esp;&esp;卡斯荻奥先是去了晚宴的会场外,假装漫不经心地转悠,记下每一个可能潜入那座皇宫般会场的通道,又数下每一个出入口,计算大概会有多少人把守在那里。
&esp;&esp;他倒是还有武器。辗转逃亡间,卡斯荻奥总会偷偷摸进几个iisa的安全屋,然后搜刮干净。
&esp;&esp;现在,他只需要一套丝毫不会输给伊希尔的西装,和刮一个胡子。
&esp;&esp;“先生,您的尺寸已经量好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姑娘说着,收起她手里的卷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