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有可能。”
他站起身来,将茶钱丢在桌上,“走,找那些和尚问问情况。”
几个武德司的人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沿着驿道向东而去,去追那些已经走远的和尚了。
陈洛站在柳树下,目送武德司的人远去,嘴角微微上扬。
武德司的人也在追查净心和尚被杀的事,虽然他们只是为了追查逆贼的线索,但牵扯到铁佛寺和献王书院的恩怨,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查出点别的东西。
他倒是好奇,那个杀净心和尚的女子,到底是什么人?
白昙走过来,站在他身侧。
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有什么现?”
陈洛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现。倒是那些武德司的人,也开始查这件事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们怀疑杀净心和尚的人与逆贼有关。”
白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逆贼?元宵夜宫变的那些?”
“嗯。”
陈洛点了点头,“净心和尚是四品,能杀他的人不多。河间府能杀他的,屈指可数。武德司怀疑是那些逃窜的逆贼干的,也不无道理。”
白昙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也要查吗?”
陈洛笑了笑。
“我查什么?我是去燕王府当差的,不是去破案的。人家的事,关我什么事?”
他翻身上马,“走吧,赶路要紧。”
白昙看着他,没有再问,也上了马。
两人策马向北,沿着驿道继续前行。
身后滹沱河的渡口渐渐远去,茶棚、武德司的人、儒生和和尚的对峙,都被抛在了身后,融进了暮色中。
陈洛骑着马,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。
净心和尚被杀,铁佛寺和献王书院对峙,武德司介入追查,这些事看似与他无关,但他总觉得,这背后可能藏着什么。
他说不上来,只是直觉。
也许是他想多了,也许真的只是巧合。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念头甩了出去,策马加快了度。
前方的路还长,他不能被这些无关的事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