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式的对抗,身心都在极限中被压榨。
每一次忍耐,都是对意志的磨炼;
每一次被压制,都是对武道的淬炼。
她现,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,她对武技的领悟比以前快了数倍。
那些在闭关中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在与他交手的过程中忽然就通了;
那些在修炼中怎么也突破不了的瓶颈,在被折辱时忽然就松动了。
之前的任何训练、任何修炼,都比不上这种在身心极度压榨之下得到的锻炼。
白昙被陈洛占便宜占得多了,身体也渐渐麻木了。
他的手搭在她肩上,她不再僵硬;
他的手握住她的手,她不再颤抖;
他将她压在船舱壁上,她不再挣扎。
不是认命,是习惯了。
她在心中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。
有朝一日,彻底碾压陈洛,将他制服,让他跪在自己脚下。
她要将他今日加诸她身上的一切,加倍奉还。
将他的洋洋得意变成跪地求饶,将他的放肆变成求她放过。
为了这个目标,她可以忍。
忍一时之辱,报百倍之仇。
陈洛靠在船舱壁上,他心秘藏无声运转,将白昙的心境变化照得通透。
她在忍,她在将折辱当成修炼,她在为有朝一日打败他而积蓄力量。
陈洛暗暗称奇。
不愧为身具“莲华劫火”
特殊命格的四品芳仪,这样子也能当成一种历练。
换了别的女子,早就哭天喊地、寻死觅活了。
她不但忍了,还将这种屈辱转化为修炼的动力。
这种心性,这种意志,确实配得上“莲华劫火”
这四个字。
他看着白昙,忽然起了另一个念头。
若是他破了她的清白,会如何?
她还会继续忍吗?
会将破身之辱也当成一种修炼吗?
还是会彻底崩溃,与他撕破脸,不死不休?
他想知道答案,又不敢知道。
破了她的清白容易,善后难。
若是她忍了,他如何面对她?
若是不死不休,他如何善后?
每次看着白昙在自己的淫威下倔强的表情,他就感觉自己内心的邪恶越来越强。
像滚雪球,越滚越大,越滚越快,他想停,停不下来。
陈洛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邪念压了下去。
不能破她的清白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还需要她,需要她在汉王面前替他遮掩,需要她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。
若是破了她的清白,她恨他入骨,反咬一口,他的计划就全盘皆输。
他不能因小失大。
但其他的便宜,该占还是要占。
让她疲于应付,让她无暇他顾,让她在他的阴影下喘不过气来。
这是他的对策,也是他的乐趣。
船行北上,两岸的春色越来越淡。
江南的桃红柳绿渐渐被江北的麦田桑林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