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死舔狗,宁愿去逛画舫,也没想着来看她一眼!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洛云霏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裙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风,将妆台上的几张花笺吹落在地。
彩云连忙弯腰去捡,却被洛云霏一把推开。
“备车。”
洛云霏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。
彩云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去哪儿?”
“去秦淮河。”
洛云霏冷笑,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狐媚子,把陈洛的魂都勾走了。今日非抓他个现行不可。”
彩云连忙应了一声,转身要出去,忽然又想起一事,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:“小姐,今日吴王世子不是要来找您吗?上回他就说了,今日要来送什么海外来的稀罕玩意儿。”
洛云霏脚步一顿。
她站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的海棠花,目光闪烁。
片刻后,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算计,几分狠辣。
“吴王世子……”
她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那位世子爷,可是个醋坛子。
上次在来宾楼,她不过是跟陈洛吃了顿饭,他就记恨上了,事后还派手下去找陈洛的茬。
若是让他知道陈洛与自己在逛秦淮河……
洛云霏转过身来,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她走回妆台前,重新坐下,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。
“彩云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吴王世子那边,你让人去传个话。”
洛云霏看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微微上扬,“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,不能见客了。”
彩云一愣:“小姐,您不是要去秦淮河吗?”
洛云霏没有回答,只是对着镜子,慢慢将碧玉簪插回鬓边。
她看着镜中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孔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她先去找陈洛。
若是那小子识抬举,乖乖做回她的舔狗,那她就放他一马。
陈洛这个人,虽然出身寒门,可到底是状元,有才学,有前途,比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强多了。
而且他出手大方,又会讨好人,养在身边,总有用处。
可若是不识抬举……
洛云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那就别怪她不念旧情了。
吴王世子那个醋坛子,若是知道陈洛与自己在逛秦淮河,会怎么对付他?
她想起上次在来宾楼,吴王世子看陈洛的眼神,那可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。
事后他还派手下去找陈洛的茬,虽然没闹出什么大事,可那份心思,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她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裙,对彩云道:“走吧。”
彩云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咱们先去哪儿?”
洛云霏迈步向外走去,裙裾微摆,步履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