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这一叠诗稿,心中暗暗得意。
这些诗,随便拿出一,都足以让刘崧震撼。
若说是云想容所作,刘崧绝对会惊为天人。
接下来,就是要找机会把这些诗“送”
到刘崧面前。
不能直接说是自己写的。
也不能说是云想容主动献上的。
最好是通过某种机缘,让刘崧“偶然”
看到这些诗。
然后,由他自己现云想容这个才女。
到时候,一切水到渠成。
陈洛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月色,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刘崧爱诗,常与文人雅士往来。
若能通过某个诗会、雅集,让这些诗流传出去,传到刘崧耳中。。。。。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解缙。
解缙是翰林待诏,也是着名的才子,与刘崧同是江西吉安府老乡,应该有交集。
若能通过解缙之手,把这些诗传出去。。。。。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事,有门。
他拿起笔,又写下几行字——明日去找解缙。
写完,他放下笔,长舒一口气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他望着那轮明月,心中想着云想容。
那个风姿绰约、媚骨天成的女子,那个只对他一人敞开心扉的女子。
快了。
再过不久,你就能脱离苦海了。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吹灭蜡烛,盘膝修炼。
夜风吹过,窗外的槐树沙沙作响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他脸上,一片安宁。
三月二十九日,辰时正。
翰林院编修厅,丙字第三间。
陈洛推门而入,王艮和李贯已经端坐在各自的书案后,埋头处理着那堆永远看不完的档案。
陈洛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翻开档案,而是看向二人。
“王榜眼,李探花,我有一事请教。”
王艮抬起头,看向他:“陈修撰请讲。”
李贯也放下笔,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陈洛道:“我想请教一个人——翰林待诏解缙。二位都是江西人,与解缙是同乡,应该对他有所了解吧?”
话音刚落,王艮和李贯的脸色同时一变。
那神情,说不上是尴尬,也说不上是厌恶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陈洛心中一动。
这反应,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