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日子,他越巴结。
故意忽视年龄的差距,一口一个“老程”
,把两人关系处得跟好哥们一样。
美酒供应不断,时不时还带些聚宝山庄的点心过来。
程济也不推辞,来者不拒。
两人就这样,成了忘年交。
今夜,又是酒过三巡。
陈洛看着程济,忽然笑道:“老程,你这酒量可以啊。一坛快见底了,你脸都不红。”
程济摆摆手:“哪里哪里。是这酒好,不上头。要是换了襄陵酒,我早就趴下了。”
陈洛嘿嘿一笑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他想了想,忽然问道:“老程,你在翰林院待了多少年了?”
程济微微一怔,随即笑道:“怎么,又想打听我的底细?”
陈洛道:“不是打听,就是好奇。刘检讨说,他刚入翰林院的时候,你就是这副模样。如今他都老成那样了,你还是这样。老程,你到底多大?”
程济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沉默片刻,他缓缓道:“年纪嘛。。。。。。确实比你想象的大一些。”
陈洛眼睛一亮:“大多少?”
程济笑道: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保密。”
陈洛失望道:“又是保密。你这人,什么都保密。”
程济道:“不是保密,是说了你也不信。”
陈洛道:“你说说看,我信不信是我的事。”
程济摇摇头,不再说话。
陈洛知道他不愿多说,便也不再追问。
他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甘甜醇厚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道:“老程,你这道术,是从哪儿学的?”
程济微微一怔,看向陈洛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陈洛点头:“我修炼了道家的《玉液还丹术》,对道术气息有些敏感。在你身上,能感觉到一丝波动。”
程济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倒是敏锐。”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望着窗外的月色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