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情话,心中却是感念甚深。
沈清秋对他,真是没得说。
不仅将家传绝学《流光剑法》、《流光剑影步》倾囊相授,让他在杭州老鸦岭一战中凭借此剑法大展神威;
更在他离开后,心甘情愿地为他主持、经营千秋庄,暗中培养可用之人,收敛铁剑庄旧部,处理诸多繁琐事务。
可以说,沈清秋是他目前所有红颜中,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仅倾心于他,更将自身能力与资源全然投入、专心为他经营“事业”
的女子。
这份情义与付出,陈洛记在心里。
因此,他回到江州,第一个要见、要安抚、要奖赏的,便是她。
二人又温存片刻,方才起身收拾。
待他们重新穿戴整齐来到饭厅时,厨娘刘婶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,鸡鸭鱼肉时蔬俱全,还特意温了一壶上好的黄酒,香气扑鼻。
席间,沈清秋亲自为陈洛斟酒,举起酒杯,眉眼弯弯,笑容明媚:
“恭喜陈郎,高中举人!我……敬你一杯!”
说罢,自己先仰头一饮而尽,姿态豪爽依旧。
陈洛笑着陪饮,目光落在沈清秋身上,心中暗自点头。
如今的沈清秋,落落大方,言谈举止间少了许多往日的尖锐与浮躁。
她容貌依旧绝丽,身姿飒爽,英气未减,却又多了几分主持大局养出来的稳重气度,以及隐约的上位者气势。
看来这几个月独自执掌千秋庄,与各方周旋,确实让她成长了不少,将那把锋芒毕露的宝剑,渐渐淬炼得光华内敛,却更加坚韧可靠。
“清秋,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陈洛放下酒杯,握住她的手,真诚道。
沈清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却并未抽回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,摇了摇头:
“不辛苦。为你做事,我心甘情愿。只是……你以后,可莫要再离开这么久了。”
最后一句,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。
烛光摇曳,酒香菜暖。
久别重逢的夜晚,温情弥漫。
而对于陈洛而言,江州的篇章,这才刚刚重新掀开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沈清秋脸颊微红,眼眸却愈明亮,开始向陈洛详细禀报这数月来千秋庄的运作与展。
“陈郎,你当初定下的路子,果然是对的。”
沈清秋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干练,“这近一年来,千秋庄已非昔日只知道打打杀杀、占地盘收例钱的帮派了。”
“我们按你的意思,逐步将人手和资金,渗透进不少正当行当里。”
她如数家珍:“城西有两家车马行、三家脚行现在听我们调度;”
“南市米铺、布庄、杂货铺,也有我们的人入股或暗中把控;”
“甚至与城外几个庄子也建立了稳定的粮食、果蔬供应渠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