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温柔,带着无限的怜惜与郑重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月白的衣裙如同层层褪去的花瓣,缓缓自她莹润的肩头、纤细的腰肢、修长的腿侧滑落,最终堆叠在床榻边缘,露出其下包裹的、如玉雕琢般的完美胴体。
烛光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淌,勾勒出起伏有致、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雪峰傲然,腰肢纤细不盈一握,双腿笔直修长……
每一处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作品,美得令人窒息。
洛千雪浑身绷紧到了极致,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可爱颗粒,呼吸早已紊乱不堪,却依旧死死闭着眼睛,仿佛只要不看,就能逃避这令人羞赧至极的境地。
陈洛也除去了自己的衣衫。
当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时,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轻颤,也能感受到那肌肤相亲处传来的、惊人的细腻与滑嫩。
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担忧,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吸引与最深切的爱意取代。
他俯身,温柔地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晶莹,吻过她颤动的睫毛,吻过她挺翘的鼻尖,最后,再次覆上那微张的、略显冰凉却柔软无比的唇瓣。
这一次的吻,与之前疗伤时的专注渡气、方才厅中的浅尝辄止都不同。
它缓慢而深入,带着无尽的缠绵与珍视,细细描摹着她唇齿的每一处轮廓,吮吸着她青涩的回应,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,化解她身体的紧张,安抚她慌乱的心神。
在他的耐心引导与温柔抚慰下,洛千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。
那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,也不知何时收紧了些,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他的亲吻。
当最后的屏障也被温柔地褪去,当两人再无任何隔阂地紧密相贴时,陈洛能清晰地感受到瞬间的僵直,以及那一声压抑在喉间的、带着痛楚与无措的细微呜咽。
……
那一瞬间,仿佛有绚烂的烟花轰然绽放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,仿佛灵魂骤然升华。
陈洛亦是心神俱震,几乎要失控。
他强忍着澎湃的冲动,低头看着怀中人。
洛千雪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,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,迷离而脆弱,映着跳动的烛光,倒映着他深情凝望的脸庞。
羞赧、痛楚、茫然,以及一丝初尝情欲的悸动,交织成令人心醉神迷的风景。
她看着他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,任由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,浸湿了他的肌肤。
陈洛心中爱怜到了极点,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深情、不舍、与对命运的抗争,都倾注其中。
红烛摇曳,映照着帐内交叠的身影,低声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交织成最动人的夜曲。
月绡烟袂,终化云雨。
一寸珊瑚梦,深深染枕香。
红烛摇曳,帐暖香浓。
云雨初歇,洛千雪依偎在陈洛怀中,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淡淡红晕,长睫低垂,神情慵懒而满足,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与温存。
她甚至觉得,即便此刻死去,有了这极致的欢愉与亲密无间,此生也已无憾。
然而,拥抱着她的陈洛,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旖旎余韵之中。
方才那灵肉交融的极致时刻,《玉液还丹术》如同拥有自主灵性般悄然运转到了极致。
它不仅仅在调和着他自身的阴阳二气,弥补着损耗的精元,更因两人气息相连、水乳交融,竟隐隐将陈洛的一丝灵觉,探入了洛千雪的体内。
在那玄妙的感应中,陈洛“看”
到了更清晰的景象:
洛千雪的丹田气海,如同一个微型的、有些暗淡的星云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