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钱财,确实不难。
“对呀!”
柳如丝理直气壮,“我看那小子一个人,眼神清亮,不像坏人,就寻思着找他帮个忙,假装是我弟弟,给我打个掩护,演场戏。”
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,带上了几分娇蛮:“我过去就跟他说,‘小郎君,眼力不错嘛。不过……姐姐我现在不想太招摇,坏了我钓鱼的兴致,你可要乖乖配合哦?’你猜他什么反应?”
洛千雪想象不出,摇了摇头。
“那小子!”
柳如丝“噗嗤”
笑出声,“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眼——那眼神,啧,有点警惕,又有点好奇——然后居然就真的摆出一副‘乖弟弟’的模样,特别‘正儿八经’地问我:‘姐,你怎么才来?我都等你半天了。’”
她学着陈洛当时可能的表情和语气,把洛千雪也逗得嘴角微扬。
“然后他就真演上了!”
柳如丝继续道,“一口一个‘姐姐’,叫得那个亲热自然,好像我们真是失散多年、刚刚重逢的亲姐弟一样!比我这个‘钓鱼’的还入戏!”
洛千雪也忍不住轻笑:“那……‘鱼’钓上了吗?”
“那当然!”
柳如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一条‘大鱼’!湖州绸缎商会的一个理事,肥头大耳的,一看就油水足。”
“那家伙被我迷得晕头转向,陈洛那小子在旁边配合得也好,一会儿说‘姐……你别哭了,爹……爹他一定会好起来的!我们……我们一定能把药带回去!’,一会儿说‘钱老爷,您……您是大好人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我们?’,把那家伙哄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乖乖掏了不少‘心意’出来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中途也有个小插曲,来了个不长眼的家伙想搅局,被陈洛那小子三言两语,连消带打,给挤兑得灰溜溜走了。”
“那小子,当时武功不怎么样,嘴皮子和急智倒是不赖!”
洛千雪听得津津有味,这分明就是陈洛的风格,看似被动,实则总能抓住机会,化不利为有利。
“后来呢?”
洛千雪追问,她隐约感觉到,故事的高潮要来了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
柳如丝拖长了语调,眼中闪过狡黠,“那天下大雨,官道泥泞难行,我们那‘鱼’也钓完了,自然不好再留人家‘理事老爷’。”
“我跟陈洛呢,就被大雨困在了驿站里。驿站房间紧张,最后……我们只好‘姐弟’情深,同住一间房啦。”
“啊?”
洛千雪这回是真的惊讶了,微微睁大了眼睛,“你们……第二面,就同房睡了?”
即便知道是形势所迫,但以她对柳如丝的了解,这绝非寻常。
“嘻嘻……”
柳如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同房是迫不得已嘛。不过嘛……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那么‘正人君子’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