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长得这般美艳动人,身段气质更是绝佳,就这么直接除掉,未免太暴殄天物了……
一个更为龌龊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,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。
或许……
可以在最后关头,让肖宇他们下手时注意点,别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废了她的武功,挑断手筋脚筋,让她变成个只能任人摆布的废人……
然后关起来,好好‘享用’一段时日。
等玩腻了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,上报个‘追击水匪,力战殉职’,岂不两全其美?
想到柳如丝那清冷高傲的容颜,想象着她失去武功、沦为阶下囚后可能露出的惊恐、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……
何百河感到一股久违的、混合着权力与情欲的灼热感从小腹升起,眼神也变得贪婪而浑浊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脸上露出一个充满邪欲与算计的笑容。
柳如丝……
呵呵,走着瞧吧。
这杭州的水,深着呢,可不是你一个江湖出身的女人能随便趟的。
到最后,连人带命,恐怕都得由不得你自己了。
柳如丝回到前衙右厢房自己的值房,脸上的清冷面具才稍稍卸下,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与警惕。
她立刻吩咐门口值守的力士,去将总旗赵铁山与孙振武唤来。
不多时,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值房,拱手见礼:“百户大人。”
“坐。”
柳如丝示意二人落座,随即屏退了左右,关上房门。
室内光线略显昏暗,气氛却因她接下来说的话而骤然紧绷。
“方才,何副千户召我过去。”
柳如丝言简意赅,将何百河那番“温煦关怀”
、“重视漕案”
、“限期三日追查水匪”
、“每日需详细汇报”
的安排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她没有添加任何主观评价,只是陈述事实,但冰冷的话语本身,就足以让赵、孙二人听出其中不寻常的意味。
赵铁山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何副千户……他以往对漕运这一块,向来是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’,能捂则捂,能压则压。”
“漕运衙门那边每年‘孝敬’不断,他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。这次……为何突然如此‘上心’,还给了这么紧的期限?”
“莫非是漕运衙门那边最近‘孝敬’少了,惹得这老狐狸不快,想借咱们的手去敲打敲打他们,顺便再捞一笔?”
他分析得在情在理,这也是官场上常见的龌龊手段。
孙振武却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与怒意:“敲打?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“这些手段,他何百河用得还少吗?面上冠冕堂皇,背地里全是算计!”
“咱们就算真查出什么惊天大案,最后呈报到他那里,十有八九也会被‘大局为重’、‘牵涉过广’、‘证据不足’之类的屁话给压下来!”
“最后功劳是他的,或者干脆没有功劳,黑锅说不定还得咱们背!他那些算盘,谁不知道?说不定上任百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