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波动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她垂下眼帘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公子好意,清漪心领。只是……有些事,终究难以放下。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既像是担心那二万两的巨债,又像是感慨自己的伤势经历。
陈洛立刻打蛇随棍上,语气更加诚恳,甚至带着点“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”
的傻气:
“我知道姑娘心中有丘壑,非寻常女子。但无论如何,身体是本钱。若姑娘不嫌弃……是否需要我再为姑娘渡功梳理一番?”
他提出“疗伤”
建议,眼神清澈坦荡,完全是出于“医者仁心”
和“关心则乱”
,绝无半分旖旎杂念。
赵清漪抬眸,与他对视。
他眼中的“真诚”
几乎毫无破绽。
她心中暗笑,面上却露出些许犹豫和……
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依赖,最终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几不可闻:
“那……便有劳公子了。只是……莫要太过耗费真气。”
成了!
陈洛心中一定,脸上却露出“能为姑娘效劳是我荣幸”
的欣喜与郑重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做一项极其神圣的工作,然后,极其自然地、动作轻柔地俯身,靠近。
两人的距离迅拉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,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。
赵清漪身上那股混合了药香与冷冽体香的气息更加清晰。
陈洛的目光落在她淡色的、形状优美的唇瓣上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随即,他闭上眼睛,如同完成某种仪式,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“牺牲”
神情,温柔而坚定地,吻了下去。
双唇相接的瞬间,熟悉的微凉与柔软传来。
陈洛立刻运转《青木长生咒》,将精纯温和、充满生机的青木长生真气,通过紧密相接的唇舌,绵绵不绝地渡入对方体内。
他的动作看似温柔专注,完全沉浸在“疗伤大业”
中。
然而,在他内心深处,却有个声音在无声地咆哮,混合着即将再次被点燃的邪火、对眼前这绝色“病美人”
的隐秘渴望、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黑色幽默感:
来吧!
就让这温柔炼狱来得更猛烈些吧!
看是小爷我先被这冰火两重天逼疯,还是先……
把你们都给‘治’服帖了!
他一边“兢兢业业”
地渡功,一边感受着怀中娇躯因真气注入而产生的细微颤抖,一边还要维持着“舔狗疗伤圣手”
的纯洁表象。
这活儿,真不是人干的……
但,真特么刺激。
舱室内,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交织的、逐渐变得有些灼热的呼吸,以及那无声流淌的、名为“疗伤”
实则暧昧丛生的真气。
画舫之外,西湖夜色正浓,掩盖了无数涟漪与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