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这存放武学典籍的几大排书架,已被陈洛彻底梳理完毕。
他看着面前摆放整齐、宝光隐现的八门武学秘籍——《菩提心法》、《般若掌》、《大慈大悲千叶手》、《多罗叶指》、《狮子吼》、《铁布衫》、《无相劫指》,以及最为核心的《易筋洗髓经》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“八门绝技,皆是佛门正宗,看样子多属少林七十二绝技范畴……此番净慈寺藏经阁之行,真是淘宝大丰收!”
陈洛嘴角勾起畅快的笑容,“若是能将这八门绝技悉数学成、融会贯通,我算不算是半个佛宗嫡传弟子了?”
日影西斜,橘红色的阳光透过藏经阁的窗棂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陈洛马不停蹄,沉浸在这片武学宝库之中。
他心知时间宝贵,必须尽快将这些典籍化为己有。
于是,他将挑选出的七门佛门绝技——《般若掌》、《大慈大悲千叶手》、《多罗叶指》、《狮子吼》、《铁布衫》、《无相劫指》,以及最为核心的《易筋洗髓经》——在桌上一字排开,开始运用“过目不忘”
之能,逐一记忆。
先是《般若掌》,掌法精义、运劲图谱、招式变化……
纷繁信息如同流水般涌入脑海,被清晰刻印。
接着是《大慈大悲千叶手》,那重重掌影的虚实变化、慈悲与降魔意念的转换法门,也迅被他掌握。
《多罗叶指》的凌厉指风轨迹、《狮子吼》的丹田雷音震荡法、《铁布衫》的内外兼修要诀……
一门门或刚猛、或精妙、或奇诡的武学,被他以惊人的度吸收着。
最后,是那部厚重的《易筋洗髓经》。
他凝神静气,一页页翻过,上篇《易筋经》那生生不息、模拟万法的真气运行总纲,下篇《洗髓经》那深入骨髓、脱胎换骨的痛苦淬炼法门,以及两者结合通往大道的终极奥秘,都深深印入他的识海深处。
当最后一页的内容也被清晰记下,陈洛轻轻合上《易筋洗髓经》的封面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下午高强度的记忆,即便以他如今的精神力,也感到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充盈心间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期待。
就在这时,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,悠远浑厚的钟声自钟楼方向传来,回荡在暮色笼罩的南屏山间。
净慈寺的晚钟响了。
陈洛望向窗外,这才惊觉,不知不觉间,竟然已过了一整个下午,天色已然昏暗。
“柳影锋还在山门外等了一天!”
他忽然想起此事。
自己进来时吩咐他在外等候接应,没想到这一沉迷便是大半日。
也该出去跟他打声招呼,顺便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。
接下来几天,他打算就住在净慈寺内,借着研习佛法和武功的由头,寻找机会接触赵清漪,山门外的日常监视和与柳如丝的联系,还需柳影锋负责。
想到这里,陈洛迅将桌上所有典籍整理好,小心收妥放回书架,然后向值守老僧告辞,快步离开了藏经阁。
穿过暮色中的寺院,来到山门外,果然看见柳影锋的马车还停在约定的位置。
柳影锋正靠坐在车辕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耳听八方。
“柳哥。”
陈洛走上前。
柳影锋立刻睁眼,跳下车辕,抱拳道:“洛哥儿,你出来了。”
他脸上并无不耐之色,只是压低声音道:“下午确有些情况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约莫酉时初刻,徐灵渭来过。他一个人,穿着常服,神色……似乎有些紧张,进了山门后直接往天王殿方向去了。”
“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,出来时脸色更差,脚步匆忙,很快下山离去。”
“我一直在暗处盯着,没看到他与任何人接触,天王殿内外当时似乎也只有他和一个打盹的老庙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