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丝低呼一声,便软软地跌坐进他怀里,温香软玉满怀。
陈洛低头,看着怀中美人那含羞带怯又隐含期待的眼眸,低笑一声:“既然姐姐要犒劳……那弟弟,可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”
柳如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便彻底融化在他炽热的亲吻与拥抱之中,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,热情地回应起来。
灯火摇曳,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交织摇曳。
衣衫渐褪,喘息渐浓。
多日的分别与担忧,白日的奔波与算计,似乎都在这抵死缠绵的温柔乡中,化为了最炽烈的情感宣泄与最亲密的彼此慰藉。
窗外,杭州城的夜色正浓,繁华与危机并存。
窗内,一室春意,暗香浮动,暂时隔绝了外间的风雨。
柳如丝用她的方式,“犒劳”
着她能干又“体贴”
的弟弟。
而陈洛,也以实际行动证明,他不仅“家用”
包了,这“身心”
的慰藉,也同样责无旁贷。
夜,还很长。
一番云雨过后,房间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。
柳如丝慵懒地蜷在陈洛怀中,青丝散乱,媚眼如丝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陈洛揽着她光滑的肩背,思绪却飘向了白日“水月楼”
中的一幕幕。
苏小小那震撼灵魂的演绎,以及《红颜鉴心录》反馈的、近乎满值的情绪波动,尤其是关于“身世”
、“大长老”
、“隐秘历史”
的共鸣提示,让他对这个神秘女子背后的组织产生了强烈的好奇。
“姐,”
陈洛手指梳理着她微湿的长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,“你对江湖上的事了解得多。可知道,有什么组织,是以媚术结合暗杀为主的?”
柳如丝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餍足的猫,懒洋洋地哼了一声:
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想找杀手替你解决麻烦?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“江湖上以暗杀为生的组织,跟雨后春笋似的,一茬接一茬。不过近几十年,真正闯出名号、能站稳脚跟的,大概也就那么几家。”
她掰着手指,如数家珍:“北边的‘北冥殿’,擅长毒术刺杀,神秘得很,据说跟漠北某些势力有勾连,行事狠辣,手段残忍,不留活口;”
“中原的‘无影楼’,精通奇门遁甲、易容变声、机关暗器,认钱不认人,号称‘只要你出得起价,皇帝老儿也敢刺’,口碑……勉强算是‘拿钱办事,童叟无欺’吧,虽然这‘欺’的标准是他们自己定的;”
“东南的‘影流’,擅长忍法遁术,神出鬼没,防不胜防;”
“还有就是西南一带曾活跃的‘红莲宗’,精通渗透暗杀,行事诡秘,亦正亦邪。”
她歪着头想了想:“你要说专门以媚术为主的暗杀组织……好像没有特别出名的。‘红莲宗’倒是沾点边。”
“数年前,他们有个外号‘红莲妖女’的白昙,就是先以歌舞伎的身份混进了湖广楚王府,把楚王手下三个最得力的心腹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据说她的《天魔舞》跳起来,能惑人心神,甚至操控意志薄弱者替她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