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轶事,就会在杭州的纨绔圈子和风月场中传开。
虽然主角光环大半在陈洛身上,但他们作为“被维护”
的一方,同样脸上有光,威望大涨!
两人回头,看向依旧气定神闲、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陈洛,眼中的感激和热切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陈洛,简直是他们的福星!
不,比徐灵渭还厉害!
徐灵渭虽然也总能带他们占便宜,但哪有陈洛这般举重若轻、瞬间逆转乾坤的本事和气势?
“陈兄!今日多亏了你!”
孙绍安激动地拍着陈洛的肩膀。
“陈兄,大恩不言谢!以后在杭州,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!我王廷玉绝无二话!”
王廷玉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经此一事,陈洛在他们心中的地位,已然不同。
从一个需要巴结拉拢的“有潜力的寒门举人”
,瞬间升级为了值得信赖、甚至隐隐可以倚仗的“厉害兄弟”
。
画舫上,狼藉渐渐被收拾,丝竹之声再次若有若无地响起。
苏小小也重新“镇定”
下来,指挥侍女收拾残局,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,却不时地、更加隐蔽地,飘向被孙、王二人簇拥着的陈洛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,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。
但对于陈洛而言,他精心设计的“融入”
与“获取信任”
计划,已然成功迈出了坚实而漂亮的第一步。
而水面之下,更多的暗流与算计,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。
风月场中争风吃醋、拳脚相向本是常事,“水月楼”
的画舫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训练有素的侍女和小厮们迅上前,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狼藉,更换破损的桌椅杯盘,点燃新的熏香。
不过片刻功夫,顶层敞轩便已恢复了往日的旖旎奢华,丝竹管弦之声再次幽幽响起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生过。
苏小小款款上前,玉手轻抚着心口,秀眉微蹙,一双妙目眼波流转,带着三分惊魂未定、七分娇嗔薄怒,扫过场中众人,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可吓死小小了……你们这些男人呀,总是这般,一言不合就要打打杀杀的,粗鲁得很。你们看,我这好好的敞轩,都快被你们拆散架了……”
她语气似怨似嗔,眼波却仿佛带着钩子,尤其是看向刚刚“豪掷”
银票的王廷玉时,那眼神更是柔得化不开。
《姹女玄阴功》的心法在她体内悄然流转,一缕无形无质、却撩人心魄的媚气随着她的目光和话语,不着痕迹地弥散开来,精准地笼罩向王廷玉。
王廷玉只觉得心头一热,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表现欲如同野火般升腾而起!
看着苏小小那“受惊”
后楚楚可怜、依赖地望着自己的模样,他只觉得豪情万丈,仿佛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英雄!
之前掏银票可能还有几分炫耀和解决麻烦的心思,此刻却完全是自内心的“想要给她最好的”
、“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”
!
他二话不说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更厚的银票,看也不看具体数目,直接塞到苏小小手中,大着嗓门,豪气干云地喊道:
“小小姑娘莫怕!刚才就说了,打坏的东西,王某双倍照赔!这些你先拿着,看看够不够?不够我这就让人回去取!绝不能让姑娘你受损失,更不能再受惊吓!”
苏小小指尖触碰到那叠厚厚的银票,感受到王廷玉那毫无保留的“热情”
和“保护”
,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嫣然一笑,眼波妩媚地横了王廷玉一眼,并未推辞,只是不着痕迹地将银票递给身边的丫鬟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