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陈洛对苏家如此敬重亲近,这份情义,确实难得。
陈洛心中暖流涌动,望向苏擎的眼神充满感激。
他知道苏擎性格豪爽,不喜矫情,此刻说这话,已是极为坦诚直白。
他举起酒杯,郑重道:“伯父厚爱,洛铭记于心。此番心意,胜似万金。洛敬伯父一杯!”
苏擎哈哈大笑,与陈洛碰杯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络。
陈洛看着苏擎红光满面的脸庞,心中盘算已定。
如今自己主导的“江州互助会”
已步入正轨,在江州府地面算是有了一席之地,说话也颇有分量。
互助会本身虽不直接经营镖局业务,但其整合了江州府部分商家、工坊的资源,内部货品流通、贵重物品押运的需求不小。
以往这些业务多是零散外包给各家镖局,甚至有些被漕帮、盐帮等势力把持。
若能牵线搭桥,将其中一部分稳定、可靠的业务交给威远镖局,对镖局而言,无疑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生意规模必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以苏擎的性格,自然不愿平白受人恩惠,尤其涉及生意,更讲求公平互利。
但陈洛自忖与苏家关系非同一般,早已是“一家人”
。
当初自己在清河县时,苏家倾力相助,不仅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庇护自己,更在自己前往江州府学求学时,提供了不菲的资助与物质支持,苏擎更是明里暗里提点、关照,这份“投资”
不可谓不重。
如今自己有能力了,反哺照顾镖局,既是报答恩情,也是实现“一家人”
的共同展。
以苏擎的眼光和魄力,看到互助会这条稳固的财路,想必也是乐见其成。
想及此处,陈洛放下酒杯,斟酌着开口道:“伯父,说到生意……侄儿倒是有个想法,或许能为镖局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苏擎闻言,眼睛一亮,放下筷子,认真看向陈洛:“哦?洛儿有什么好路子?说来听听。”
他深知陈洛如今眼界不凡,能说出口的,必非虚言。
陈洛缓声道:“不瞒伯父,侄儿在江州府这两年,机缘巧合,认识了一些‘江州互助会’的朋友。”
“互助会里多是些江州本地做正当生意的商家、工坊主,大家抱团取暖,互通有无。”
“时日久了,会内各家的货品流转、贵重物品押送,也积累了不少需求。以往这些业务多是零散处理,或是委托给不甚熟悉的镖行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苏擎的反应,见对方聚精会神,便继续道:
“威远镖局在江州地界信誉卓着,伯父您更是金字招牌。”
“侄儿想着,若是可能,侄儿回去之后,可以居中牵线,将互助会部分稳定的物流押运业务,引荐给威远镖局。”
“一来,会里的朋友们能有个可靠放心的选择;二来,对镖局而言,也算多了一条稳定的财路。不知伯父意下如何?”
“江州互助会!”
苏擎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交加之色,“洛儿,你说的是近两年在江州府声名鹊起的那个‘互助会’?我早有耳闻!听说会里能人不少,整合了不少江州府的好生意!若是能搭上这条线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