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怀疑,自己若是卷入那种层次的战斗,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来。
“少爷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一名心腹家丁颤声问道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脸色白。
徐灵渭猛地回过神来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他迅扫视现场,大脑飞运转。
“机会!”
他心中低吼。
高手都走了!
这正是自己善后、毁灭证据、撇清关系的最佳时机!
“快!”
徐灵渭压低声音,急促下令,“你们几个,立刻把徐晦的尸体处理掉!拖到远处水深的地方,绑上石头沉了!记住,务必处理干净,绝不能留下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!衣服、饰品、身上所有物件,全部带走或毁掉!”
他指向徐晦的尸体,眼神冰冷。
徐晦是知情人,更是直接执行者,他的尸体一旦被现并确认身份,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!
必须让他“消失”
!
“至于其他几具尸体……”
徐灵渭看了一眼那几个假扮绑匪、被陈洛击杀的家丁打手,“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暗桩,没什么正经身份,无关紧要。”
“是!”
手下们虽也害怕,但更怕徐灵渭的狠辣,连忙动手。
徐灵渭自己也没闲着,他亲自在废墟中快翻检,寻找任何可能与自己、与徐家产生关联的蛛丝马迹——
徐晦可能遗落的物品、家丁们身上带有徐家标记的东西、甚至打斗中可能留下的、带有徐家武学特征的痕迹……
他小心地清理、掩盖或直接带走。
“除了少了徐晦一具尸体,其他现场痕迹,都要尽量保持‘原状’。”
徐灵渭心中盘算,“那帮高手打斗激烈,现场一片混乱,他们未必清楚自己杀了多少人。只要徐晦‘消失’,死无对证,我就一口咬定自己没动过现场!”
他反复推敲着自己的说辞:“我就是来夜游西溪赏芦花,无意中现此地有蒙面贼人鬼鬼祟祟,疑似行不法之事。本欲仗义出手,却碰上府衙捕头追查至此,随后又冒出神秘高手掳人、另一高手追击……整个事情经过就是如此。我徐灵渭,只是恰好路过的、富有正义感的府学学子!”
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天衣无缝。
“对!就这么办!”
徐灵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。
他迅指挥手下将尸体搬运走,又亲自做了最后的清理。
不到一刻钟,现场除了打斗留下的废墟和些许血迹,再没有明显的、直接指向徐家的证据。
徐晦的尸体,已被悄然运走处理。
徐灵渭带着剩余的手下,退到稍远一些、相对“干净”
的地方。
他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气息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锦袍,脸上重新挤出那副“惊魂未定”
却“强自镇定”
的世家公子表情。
“记住,等会儿若是官府来人,或者那女捕头返回问起,就按我刚才说的讲!谁敢说错半个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