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的耐心渐渐耗尽,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那小子!去了这么久,不会是……不回来了吧?!”
墨七闻言,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下意识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吧?场面已然缓和,他岂会……岂会放过与大小姐您这等……如花似玉之人共进晚餐的机会?”
她实在难以想象,有人会放铁剑庄大小姐的鸽子,尤其是在似乎已经“化敌为友”
的情况下。
沈清秋却等不住了,霍然起身,一把拉开雅间门,凌厉的目光在走廊和外间大堂迅扫视一圈——哪里还有陈洛的半个人影?!
她怒气冲冲地返回座位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出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低吼:
“气煞我也!”
墨七在一旁噤若寒蝉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大小姐盛怒之下,将这股无处泄的邪火迁怒到自己身上。
雅间内,只剩下沈清秋粗重的喘息声和满桌渐渐冰冷的佳肴,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交锋最终的、略带滑稽的结局。
离开了“清风阁”
那片是非之地,陈洛行走在前往“清源茶馆”
的街道上,晚风拂面,吹散了几分方才雅间内的火药味,也让他原本因被挑衅而升腾的怒火彻底平复下来。
细细回味方才的交锋,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“虽然一开始被那沈清秋气得够呛,蛮横霸道,目中无人……不过,最终结果还算不错。”
他心中盘算着,“不但在武力上彻底碾压,让她见识了厉害,在言语上也占尽了上风,驳得她哑口无言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感受着脑海中那笔刚刚入账的、来自沈清秋的丰厚缘玉,心情愈舒畅。
“……顶格收割了她的情绪,这可是七品【姝华】的顶级波动,收获颇丰啊!”
想到最后自己借着“尿遁”
潇洒离去,留下沈清秋和墨七在雅间里傻等,他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“想必此刻,那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,已经现被我放了鸽子,正气得跳脚吧?哈哈哈……还想让我请客?门都没有!这顿‘霸王餐’,吃得真是痛快!”
心情愉悦之下,一些更为旖旎的念头也不自觉地浮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,放到鼻尖轻轻一嗅。
一股极其淡雅、若有若无的冷冽馨香萦绕在指间。
这并非脂粉香气,更像是女子身上天然的体香混合了某种名贵熏香的味道。
这香味,是方才与沈清秋近身搏斗时,他刻意为之留下的“纪念”
。
当时他被沈清秋那副高高在上、动辄要断人手脚的态度彻底激怒,在与沈清秋搏斗之时,他并非没有机会给予更实质的打击,但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——
他的手掌,如同穿花蝴蝶,又似灵蛇出洞,在那电光火石的交错间,极其隐蔽而迅地拂过了沈清秋的腰肢、后背,甚至……那挺翘的胸脯和臀峰。
动作快如闪电,蕴含的力道却恰到好处,既带着惩戒的意味,留下了这缕属于她的幽香,又未曾真正伤及她,让她在震惊和羞怒之余,抓不到任何实质的把柄。
此刻回想起那瞬间的触感,陈洛心中不由一荡。
沈清秋那高挑曼妙的身段,在那一身水蓝襦裙下勾勒出的玲珑曲线……
腰肢的柔韧,肌肤隔着衣料传来的惊人弹性,以及那惊鸿一瞥间感受到的、充满青春活力的饱满弧度……
“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