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开!二、三、四,九点小!”
金三指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,瞬间将所有人的财梦击得粉碎。
“不——!”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“我的钱啊!我刚借的钱啊!”
哀嚎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绝望,赌场内弥漫着一股破产的疯狂与死寂。
有人瘫软在地,目光呆滞;有人捶胸顿足,状若疯魔。
墨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嘴唇紧抿,眼神中次流露出了一丝挫败与无力。
两把判断失误,不仅将之前赢来的巨额资金输回大部分,更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。
她意识到,对面这个干瘦的中年人,赌术之老辣诡变,远她的预估,自己引以为傲的听骰能力,在对方那手隐蔽的终极技巧面前,竟显得有些苍白。
沈清秋秀眉紧蹙,看着墨七面前迅缩水的筹码,心中那份借赌术碾压天鹰门的盘算已然落空。
她虽不缺这点钱,但计划受挫的感觉让她极为不爽。
她瞥了一眼对面气定神闲、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嘲讽的金三指,知道今日再赌下去,已无意义。
墨姐心态已乱,对方却越战越勇,此消彼长,只会输得更惨。
接下来的几局,金三指不再有任何保留。
试探阶段已过,他彻底展现出镇场高手的实力,手法变幻莫测,时而狂风暴雨,时而细雨无声,根本不给墨七任何稳定心神、重新判断的机会。
偶尔夹杂着那致命的二次抖腕,更是防不胜防。
墨七输多赢少,面前的筹码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迅消融,很快便从盈利变成了亏损。
她额头见汗,呼吸也略显急促,显然心神消耗巨大。
外围的赌客们早已输得清洁溜溜,此刻只能红着眼睛,如同饿狼般盯着赌桌,幻想着能抓住一丝翻盘的机会,却再也没有本金下场,只能在绝望中煎熬。
而陈洛,在“冲动”
地跟风输掉第五局的一万两后,又“懊恼”
地跟着输了两把小的,总计回吐约两万两。
然后,他便适时地表现出“意兴阑珊”
和“没了运气”
的模样,将剩余的大量筹码收拢好,摇头叹息着退出了赌局,站在人群外围,作壁上观。
他这番“见好就收”
的举动,倒是让一直分心留意他这个“幸运儿”
的金三指有些意外。
金三指原本以为陈洛会像其他赌徒一样,不输光最后一个铜板绝不罢休。
见他主动收手,金三指心情正好,毕竟正在大杀四方,竟难得地主动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居高临下的“赞赏”
:
“这位小兄弟,运气不错,懂得适时收手。今日合该你赢钱,哈哈!”
他这话看似夸奖,实则是在向所有赌客宣扬:看,在我们富贵坊,只要运气好、懂得收手,就能像他一样带着巨款离开!我们赌场,公平得很!
陈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立刻配合地露出几分“侥幸”
和“后怕”
的表情,拱手道:“前辈技艺高,小子只是侥幸,侥幸而已。”
这番低姿态,更是让金三指心中舒坦,对陈洛这“懂事”
的肥羊印象更“好”
了几分,彻底将其归类为运气爆棚但人还算清醒的普通赌客,再无半点疑心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沈清秋,听到金三指对陈洛的“夸奖”
,也不免再次将目光投向陈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