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埋藏在心底,化为努力提升实力的又一重动力。
经此一闹,驿站内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,但“玉罗刹”
柳如丝和“鬼影刀”
刘一手的身影,以及六品高手那惊人的实力,已然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,也让这群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对即将抵达的、藏龙卧虎的府城,更多了几分敬畏与期待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驿站内外便已忙碌起来。
威远镖局众人早早起身,喂饱马匹,检查车辆货物,用过简单的早饭后,便整装待。
陈洛结束了一夜雷打不动的内力修炼,感受着丹田内那汪液态真元似乎又凝实了一丝,精神奕奕地翻身上马。
官道上已有不少赶早的路人和行商,车马辚辚,为这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镖队融入这流动的队伍中,沿着宽阔的官道,继续向着府城方向前进。
骑在马上,看着前方似乎永无尽头的道路,苏雨晴对并骑而行的陈洛温声说道:“从此处到府城,按我们现在的度,大约还需三日路程。途中会经过两处驿站,供我们休整过夜。这条通往府城的官道算是维护得最好的,沿途巡检司的哨卡也多,相对而言,是几条商路中最安全的一条了。”
她言语间带着一丝宽慰,意在安抚可能对长途跋涉感到不适的陈洛。
旁边的苏玲珑听了,却故意唱起反调,她策马靠近陈洛另一侧,扬起俏脸,带着几分“恐吓”
的语气说道:“姐,你可别宽慰他!这才哪到哪啊!你以为走镖都像这么轻松?”
她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:“我记得去年跟我爹走一趟去‘黑水城’的镖,那才叫危险!路上要穿过好长一段荒无人烟的山路,听说经常有山匪出没!晚上宿营都得派人轮流守夜,篝火都不敢熄!有一次,我们还真碰上了一伙不开眼的毛贼,想趁夜摸营,幸好被守夜的师兄及时现,我爹带着人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!”
她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道:“还有啊,经过一些偏僻村镇的时候,还得小心当地的地头蛇和下三滥的手段,比如给你的马料里下巴豆,或者在客栈饭菜里做手脚!防不胜防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陈洛的表情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害怕或者紧张,可惜陈洛只是面带微笑,认真地听着,眼神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好奇,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慌乱。
苏玲珑有些不甘心,又补充道:“最吓人的是有一次,我们押送一批特别贵重的货物,听说被好几伙厉害人物盯上了,一路上风声鹤唳,连睡觉都得睁一只眼!那才叫提心吊胆呢!”
陈洛确实听得认真,这些对于苏玲珑来说是“吓唬人”
的经历,对他而言却是宝贵的江湖见闻,能帮助他更全面地了解这个世界的险恶。
他点了点头,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二小姐告知,江湖险恶,确实需时时警惕。”
见他依旧是这副油盐不进、沉稳得不似少年的模样,苏玲珑顿觉无趣,哼了一声,一夹马腹跑到前面探路去了。
苏雨晴看着妹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陈洛歉然道:“玲珑她就是孩子心性,喜欢夸大其词,陈洛你别介意。”
陈洛笑道:“无妨,二小姐性情率真,所言也皆是经验之谈,让我受益匪浅。”
骑在马上颠簸了一整天,陈洛虽然凭借过人的身体控制和平衡能力没有出什么洋相,但也深切体会到,在这个没有汽车、火车,长途旅行主要依靠畜力的世界,一手精湛的马术是何等重要。
这不仅仅是代步问题,更关系到遭遇突状况时的机动性、马战与敌交手时的稳定性,甚至是逃命时的度。
既然决定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,并走向更高处,这些基本的生存技能必须尽快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