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白女子,纵然身受蛊神十三针封禁,战力依旧骇人听闻!
然后全然不顾自身伤势,无视在场的众人,目光锁定地宫最深处的囚牢。
那里正是囚禁大祭司的牢笼!
接着白女子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飘忽白影,大步冲至囚牢面前,抬手一掌拍开坚固的牢门!
牢门碎裂,铁木纷飞。
囚牢内,大祭司早已形容枯槁,气息奄奄,瘫倒在地。
白女子弯腰俯身,单手扛起奄奄一息的大祭司,身姿虽单薄,却依旧带着一往无前朝着地宫门口狂奔而去。
全程不过十来秒时间。
地宫中,南方长老、南麻婆婆重伤倒地,动弹不得。
徐白凤呕血瘫坐。
一众看守弟子尽数失去战力。
陆阳气血未平,石蒙遭受内伤。
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背影扛着大祭司,冲出地宫门口,消失在外面尽头。
良久。
地宫中才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陆阳强忍剧痛,缓缓挣扎着起身,面色苍白,怔怔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,心神纷乱如麻。
然后踉跄迈步,先走到瘫坐在地的徐白凤身侧,伸手将徐白凤扶起,又移步上前,搀扶起身受重伤的南方长老和南麻婆婆。
几人相互依托站稳,每个人面色皆是惨白憔悴,内腑皆受重创,足以想见方才那白女子的实力有多么恐怖霸道。
近乎以一己之力,碾压了众人。
哒哒哒……
片刻后,地宫门口匆匆涌入一队巡逻护卫,皆是神色慌张,快步上前将倒地的祝英、祝雄、童腾等一众重伤弟子一一扶起,现场一片狼藉。
石蒙压下体内的气血,站直身躯,转头看向为的护卫,沉声开口问询:“方才你可有看见一名白女子,扛着一人去往哪个方向?”
为护卫连忙躬身应答,神色惶恐:“回禀少主!我等方才在外值守,亲眼见一道白身影疾驰而出,肩上扛着一人,度极快,径直往东边密林方向遁去!属下已经派出几个人追上去,探查踪迹!”
石蒙微微颔,随即目光一转,落在心绪难平的陆阳身上,“陆恩人,方才你所言,那个白女子,真是你的女友?”
全场目光瞬间尽数汇聚在陆阳身上。
陆阳立在原地,望着空荡荡的地宫门口,“我不敢百分百确定她如今的身份,可她那张脸,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“她跟我的女友徐有容,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徐白凤捂着胸口,在旁蹙眉追问:
“陆阳,你的女友并没有修为也不会武,只是普通女子。可方才那个白女子,实力恐怖绝伦,举手投足碾压我等,手段诡秘,乃是顶尖强者,绝非普通人能及,二者天差地别,怎么会是同一人?”
“我也不解其中缘由。”
陆阳眉头紧锁,心口郁结难平,“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为何变成这样一个白疯魔女,更不明白她为何会救大祭司。”
“可她的容貌,身形,跟我女友没有什么区别,我绝不会认错,她应该就是我的女友徐有容。”
此时南方长老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满是肃穆,缓缓出声:“此事太过蹊跷诡异。大祭司执掌蛊门数十年,麾下势力,隐秘人手老朽尽数知晓,从未听闻其身边有这般一位实力通天、疯魔癫狂的白女子。”
“此女似乎凭空出现一般,无来处无去向,不惜硬闯禁地,重伤我等,只为劫走罪无可赦的大祭司,此事太过反常!”
就在南方长老话音落下,全场陷入死寂之际,南麻婆婆却是缓缓抬起头。
只见南麻婆婆眉头皱起,苍老的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南方老哥,你可曾听说过,我蛊门自古流传的一则古老箴言?”
南方长老闻言一怔,沉声问道:“什么箴言?我蛊门古籍记载无数,古老谶语亦有不少,不知婆婆所指何物?”
南麻婆婆目光沉沉,望向地宫门口,望着那道白女子消失的方向,一字一顿,嗓音沙哑厚重:“天地如狱,苍女降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