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、两张、十张、数十张……
陆阳度越来越快,神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直至最后一张面具被揭开。
没有。
有容,不在这里。
一股怒火,瞬间冲上陆阳心头,周身逼出几分暴戾杀意。
然后猛地转身,身形一瞬掠出,大步冲到瘫坐在地的大祭司身前,俯身一把攥住对方的领口,将身躯狠狠提起。
陆阳目光赤红,冰冷刺骨,字字如寒冰:“徐有容在哪?!”
瘫软无力的大祭司被骤然提起,眼皮缓缓掀开,浑浊的眸子盯着陆阳,先是一愣,随即忽然扯动嘴角,出一阵嘶哑、癫狂、阴森的惨笑。
“徐有容?”
嗓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病态癫狂,字字讥讽:“本座不识什么徐有容……入本座锁魂祭台,困于本座邪术之下者,无姓无名,无亲无故,从来都只是鼎炉,人炉,只是本座练功的耗材罢了!”
“本座,何须记住一堆耗材的名姓!”
轰!
这句话一出,彻底点燃了陆阳积压的所有怒火。
惶恐、担忧、焦灼……化为彻骨杀意。
陆阳眼眸赤红,胸中怒火焚天,二话不说,一记重拳抡起,带着磅礴刚猛的金刚真气,砸在大祭司的面门上。
噗!
一声闷响,血水从大祭司口鼻涌出,数颗碎牙滚落高台。
大祭司的头颅狠狠歪向一侧,惨哼一声,却依旧带笑,透着疯魔的戏谑和轻蔑。
“耗材……全都是耗材……”
陆阳拳风再起,杀意滔天,厉声咆哮,声声逼问,震彻高台:“我问你!徐有容在哪!!她到底在哪!!”
说着第二拳已然蓄势待,真气暴涨,若是砸下去足以打碎大祭司头颅,让其当场毙命。
“陆小友!住手!!”
“孩子冷静!切勿冲动!”
就在千钧一之际,旁边几道急促的呼声响起。
徐白凤随着南方长老和南麻婆婆,连忙出声劝阻:“陆阳!别冲动!”
徐白凤走过去,死死按住暴怒失控的陆阳。
南方长老沉声道:“陆小友!万万不可!大祭司罪无可赦,当由当众审批,明正典刑!你若当场将其打死,便是私刑乱法,难以服众!况且,你若是打死他,有容姑娘的踪迹,便真的彻底断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