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碧瑶盛情相迎,引着陆阳入了客厅,佣人奉上清茗,茶香袅袅,沁人心脾。
陆阳接过茶杯,浅抿一口,直言道:
“白小姐,此番前来,是想劳烦你带我去明王山,瞧瞧你早前推荐的那片山谷,看看地势地气,是否适合开辟一处庄园,安置聚灵石。”
“原是为此,陆先生何须客气。”
白碧瑶笑意更甚,当即起身,“我早已吩咐司机备好了车,正想陪陆先生一同前往,也好为你细细介绍那处山谷的格局。”
说罢,白碧瑶引着陆阳走出白家,坐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朝着邕宁郊外的明王山方向驶去。
与此同时。
崇州。
天鸣镇的早晨,依旧裹着一股子湿凉山雾,漫进街边旅馆的木格窗。
旅馆里一间最好的房间内,有着几个人影。
只见慕容雪端坐在靠窗的沙上,一身劲装玉立,墨高束,左手指间反复摩挲着一枚和田玉所制的玉扳指。
整个房间如同死寂一般。
旁边两名手下垂立在两侧,连呼吸都放得非常轻慢。
突然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,一个年轻女子快步从外走了进来。
她是慕容雪的随从葵司!也是一名女性忍者!
葵司看起来二十出头,一身t恤和牛仔裤,显得亭亭玉立,身材曼妙,裤脚还沾着晨露,一路奔波而来。
当葵司来到慕容雪面前,当即躬身单膝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清晰,穿破屋中死寂:
“少主,属下在天鸣镇盘查饭店、向导与山民一日,已查清前几日入十万大山的人马脉络。除藤田雄一率领的队伍外,另有三拨龙国人,分别是中州汉城罗家、崇州辛家,还有邕宁白家,皆是携带装备、带着好手入山。
另据镇上有人所言,藤田雄一队伍里好像绑有一名女子,查证下来,那人确是崇州大佬,辛家的主事人,辛十三娘。”
慕容雪听后,一双垂着的眼睫骤然掀动,犹如寒星般的眸中炸起厉芒,“藤田雄一这个蠢货!贪功冒进,恃勇私自行动,为掳一个辛十三娘乱了全盘部署,不仅葬送这么多忍者武士,更让忍宗八十年筹谋的异宝彻底落空,坏我忍宗大事,他死有余辜就算了,还让潭中异宝不见下落!”
说完抬手一掌拍出,身旁实木桌角应声崩落一块,木屑簌簌落地。
葵司见状心头一凛,随即抬眸,眼底闪过犹豫:“少主,接下来该如何行事?属下是否需要带人潜往崇州辛家,邕宁白家,擒两家核心族人,严刑逼问,定能撬出潭中异宝的下落!”
“你也蠢了?打草惊蛇的事也敢提?”
慕容雪冷嗤一声,美眸锐利如刀,“龙国各地家族本就盘根错节,辛、白二家在南桂一带深耕数代,人脉广布,你贸然抓人动手,只会引来两家围剿,到时我等藏身龙国的所有秘线尽数暴露,再无半分周旋和藏身余地,异宝未得,反倒先折损自身!”
说着语气稍微下沉,“你分遣两队暗探,一队潜往崇州盯紧辛家,一队赴邕宁监视白家,只许暗中查探府内近日是否有灵气异动,是否宴请陌生高人,但凡与潭中异宝沾边的蛛丝马迹,一律以秘信传回,不得有误。”
“属下领命!定不辱使命!”
葵司重重叩了个,然后起身正要退出门外。
“等等。”
慕容雪开口唤住了她,话锋一转,“此前,我让你以秘线联络的泰山王杨霄,泰山王那边可有回音?”
葵司脚步顿住,面露难色,如实回禀,“回少主,秘线传信三次,均无回复。属下另查得,泰山王杨霄如今已是龙国北境九省地下皇,麾下九路元帅,个个都是武道强者,麾下势力极其强大。况且他素来不与境外势力牵扯,深知龙国律法严苛,怕是不会认当年的人情,更不会与忍宗合作,以免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