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桂月和周海滔夫妇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,原本哀求的动作都停住了,愣愣地看着陆阳。
仿佛第一次认识陆阳。
表哥彭承豪捂着还在烫的脸,眼神复杂地望着陆阳,有震惊,有不解,还有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怎么收场。
居然敢跟刀哥如此说话!
刀哥先是愣了几秒,随即爆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,“哈哈哈!小子,你他妈是老子见过最有种的!敢跟我刀十八这么说话,老子看你是脑子进水了,还是真不怕死?知道死字怎么写吗?老子今天就教教你!”
刀哥的眼神变得阴鸷无比,死死盯着陆阳,仿佛要将陆阳生吞活剥。
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也都摩拳擦掌,眼神凶狠地看向陆阳。
只等刀哥一声令下,就冲上去动手。
可陆阳却神色未变,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你认识马善雄吗?”
“马善雄?”
刀哥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下来,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名字。
之后死死盯着陆阳,语气急促警惕,“你到底是谁?竟敢直呼马三爷的名讳!活得不耐烦了?”
陆阳没有回答刀哥的问题,只是重复道:“我只问你,认不认识马善雄。”
刀哥的脸色变了,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得凝重起来,刚才的气焰消散了大半,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和疑惑。
只见他上下打量着陆阳,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,可陆阳神色平静,气质沉稳,根本看不出半点惧意。
半晌,刀哥才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小子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马三爷是咱们梅县里的大佬,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,谁人不知,谁人不敬?他老人家可是我的老大!”
陆阳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,语气依旧平静无波:“认识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,陆阳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,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周围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陆阳的动作,心里满是疑惑和紧张。
高桂月和周海滔夫妇,甚至忘了哭泣。
表哥彭承豪也收起了幸灾乐祸,就连刀哥都皱着眉,紧盯着陆阳的举动,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安。
“嘟”
声只响了一下,电话便被接通。
一道沉稳又带着恭敬的声音从手机传来:“陆先生,您有何吩咐?”
陆阳抬眼看向脸色越难看的刀哥,语气淡然:“马善雄,你手下有个叫刀十八的人吗?”
“刀十八?”
电话那头的马善雄顿了顿,随即沉声回应,“是我底下负责镇上那块的一个头头,他是不是惹您不快了?”
“何止不快。”
陆阳的目光扫过院门口的小弟,又落在彭承豪的脸颊上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,“他现在带着人,闹到了我外公家,搅了我们拜节的宴席。你要不要亲自跟他说两句?”
说完,陆阳直接将手机递向刀哥,眼神示意刀哥接听。
刀哥的身体僵在原地,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,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电话那边的人,真是梅县大佬马善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