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刚跨过院门,鞋底沾着的血渍在地面拖出两道淡红痕迹,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又添了几分浓重。
哒哒哒——
就在这时,别墅主楼门口走出了一群人满了人。
三十来号人呈扇形散开,手里要么握着枪,要么提着亮闪闪的刀,个个面色不善,像一群蓄势待的恶狼。
最扎眼的是为两人,左侧是个跛子,一条腿明显短了一截,得靠手里的拐杖撑着才能站稳。
右侧的男子穿着挺括的藏青色湎国服装,胸前别着枚徽章,头梳得油亮,眼神却透着股阴狠,显然不是善茬。
除此之外,两人旁边还站着几个人,身上有武道气息,尤其是最靠前的一个光头男子。
那光溜溜的脑袋在廊灯下着冷光,裸露的臂膀上满是凸起的肌肉,周身武道气息如实质般散开,比刚才那个壮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,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硬茬。
只见跛子眯着眼打量戴着面具的陆阳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,出“笃”
的一声闷响,声音里满是戾气,“你是谁?敢闯我韩德宝的别墅?”
话里带着十足的底气,显然没把眼前这个“不之客”
放在眼里。
毕竟这别墅外围防线严密,能闯到这里的人不多。
可再厉害,也未必能打过他身边这几个武道高手。
陆阳的目光落在自称韩德宝的跛子身上,知道这个跛子就是“韩德宝”
。
“你就是韩德宝?”
陆阳开口问道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今晚你派了两波人杀我,先是两个喇嘛夜闯我住的酒店,再是执法人员的混子,你现在倒问我是谁?”
这话一出,韩德宝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,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今晚确实安排了两波人截杀陆阳,还特意交代要“斩草除根”
,可谓万无一失,如今怎么会有人活着闯到这里?
可见此子的实力不俗!
此刻上下打量着陆阳,心里咯噔一下,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惶,却仍强撑着气势: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小子?”
陆阳停下眼神冷冽如刀,“韩老板记住我,你派去杀我的人都死了,现在我能站在这里,就是来告诉你,账该结了。”
韩德宝扶着拐杖,跛着的右腿微微颤,却仍强撑着往后退了半步,将官服男子推到身前,“小子,你别狂!我身边这位是叶城巡捕房的王探长,你杀了这么多人,已经是犯了重罪!”
那穿官服的王探长整理了一下衣襟,脸上堆着倨傲的笑,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时却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然后清了清嗓子,带着蹩脚的语言,“年轻人,你戴着面具说明你很谨慎,不想让人看到你的脸,但韩老板是叶城本地重点扶持的企业家,你擅自闯入私人领地、蓄意伤人,已经触犯了湎国法律,现在放下武器跟我走,我还能帮你向上面求情,从轻落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
陆阳打断他的话,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,“像你这样包庇恶徒、助纣为虐的人也配谈法?”
王探长脸色一沉,刚要作,站在韩德宝另一侧的光头男子突然往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落地,地面仿佛都震了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