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管带着风声横扫,正中左侧冲来的打手面门。
那人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伴,三个人滚成一团。
右侧有人挥着砍刀劈来,刀刃带着寒光,几乎要贴着他的鼻尖落下。
陆阳的脚在地板上轻轻一滑,像抹了油般贴着刀锋旋身,同时手里的钢管从下往上猛地挑起。
“嗷!”
那人的下巴被狠狠击中,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唾沫喷溅而出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更多的人涌了上来,钢管、砍刀、板凳腿从四面八方挥来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陆阳毫无畏惧,钢管在手里舞得密不透风,逼退左右两边攻击,直刺一个个打手的咽喉、心窝。
一个留着寸头的打手举着板凳,从背后偷袭砸来。
陆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猛地一拳打去,“哐当”
一声,板凳碎成几片木屑。
同时拳头也撞在对方的心窝上,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睛瞪得滚圆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陆阳犹如猛虎进入羊群,打手们很快就挤成一团,施展不开。
陆阳手中钢管左右开弓。
左边的打手被击中太阳穴,闷哼着倒地。
右边的被敲中膝盖,抱着腿惨叫。
瞬间,又放倒了四五个。
不到一分钟时间,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,哀嚎声、呻吟声此起彼伏,墙壁上溅满了血污。
最后一个站着的打手举着钢管,双腿抖得像筛糠,看着满地的同伴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陆阳甩出手里的钢管,打手“噗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,被砸晕死过去。
走廊终于安静下来。
陆阳刚要抬步往楼梯口走,楼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只见五六个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军出现在楼梯转角,黑色ak步枪斜挎在胸前,枪口随着步伐晃动。
陆阳赶忙躲避起来。
“在五楼!刚才的声音就是这儿!”
为的雇佣兵操着生硬的话语低吼,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。
更多脚步声从楼下涌来,走廊两端的出口都被堵住。
陆阳只好推开铁窗,从五楼直接挑了下去。
“咚”
地一声!
“在那儿!”
有人嘶吼着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陆阳的肩头飞过。
砰砰砰——
一阵枪声炸响。
陆阳三跳五纵,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