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叫歪鬼的光头汉子咧嘴狞笑,摸了摸腰间的电棍转身离开。
彭雄升盯着手机里的照片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“这么极品的货色,送去缅国转个两手至少六七十万……”
矮狗搓着手凑上来,“升哥,这次咱们要财了……”
“等赚了钱,少不了你们的!”
彭雄升一脚踢在矮狗屁股上,却盯着照片里江艳的眼睛,声音变得沙哑,“不过在送她走之前……老子要先尝尝鲜。”
屋内众人对视一眼,出心照不宣的淫笑。
门外夜色浓稠。
到了下半夜。
石湾村后山的土路扬起细碎尘埃,四辆黑色越野车的车灯,刺破浓稠的夜色。
引擎声在废弃采石厂外戛然而止,路口出现七八个社会男子拦住了四辆车子。
为车辆的车门推开,苏炳带着三个小弟下车。
“干什么的?”
染着绿毛的男子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指尖夹着一根烟头,“这地儿不对外开放。”
苏炳扫了眼对方腰间若隐若现的凶器,冷笑一声,“我要见你们这里的老大彭雄升。”
“呵,口气不小。”
另一个寸头男子往前半步,耳钉在车灯下泛着冷光,“你算哪根葱,直呼我们升哥名讳?”
苏炳不慌不忙道,“梅县马三爷,听说过吗?我在三爷手下做事。”
马三爷?
一个名号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几个社会男子对视一眼,绿毛咽了咽口水,那是能让梅县黑白两道都抖三抖的人物。
他们自然听说过梅县大佬马三爷,毕竟黄屋镇是梅县一个下辖的镇子。
为的绿毛男子虽仍绷着脸,语气却软了几分:“您稍等,我进去通报。”
绿毛男子攥着手机往采石厂深处疾走,碎石在脚下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转过堆放着废弃矿车的弯道,震耳欲聋的骰子撞击声和哄笑谩骂声扑面而来。
地下赌场里的赌徒们红着眼眶围在牌桌前,筹码与钞票在油腻的桌面上推搡成小山。
他侧身挤过人群,往厂里里面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