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院长,我从木兮的嘴里了解你,你很有思想,有勇气,有能力,你却在怕被最亲爱的人背叛。”
楼山月丝毫不隐瞒:“那是我亏心事做太多了,怕阴司报应。”
徐引男起身,抱着肚子,道:“我经过情伤,理解你想要的清净,可是如果,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个‘高木兮’,不管我遭遇了什么,他都愿意陪我,那我会用生命再赌一赌。”
“所以,你注定到不了我的高度。”
楼山月嘲讽,恋爱脑,事业运都很一般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高度,我只需要为我自己的人生,找一个不离不弃的人,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。”
徐引男转身离开,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也不枉费,我这具身体,陪我在人间受这么多苦。”
……
楼山月恍然想起,高妈妈死前,她们曾谈过高木兮的身世。
楼山月问:“您愧疚亏欠木兮,唯独没有觉得,对不起自己?”
“恋爱,怀孕,生子,养他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实现了自己的承诺,没有对不起自己。”
这一瞬,徐引男像高妈妈活着回来了。
……
“访客”
太多,楼山月累了,起身往别墅里想去休息,却在会客室见到了高木兮。
他一个人,不知道进来多久,对着窗外呆。
回来这么多天,两人第一次独处,楼山月把东西还给他:“前几天,林老来,在我这里遗落了些东西。”
那是高木兮的离婚证,早在他和徐引男结婚一个月之后,他们就已经领了离婚证,高木兮一直都是自由之身。
算算日子,跟她和关知时结婚的期限一样,他故意的。
高木兮自嘲的笑:“可笑我还打算拿着它,等你真的生气的时候,跟你解释。”
谁能玩过楼山月呢?
谁都不能。
楼山月坐在他身边,一起看落地玻璃外的宾客,道:“木兮,这别墅保镖看守,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?我该开心的昭告天下?我独得恩宠,谢谢楼副院长垂怜?”
高木兮讽刺,眼前的局势,只有他敢在她面前喊这个“副”
字,旁人已经默认楼山月是院长,包括徐忠鹤。
楼山月不生气,叹气道:“林老说,我要是还这么犟,他就要立遗嘱,等我死了,要把我的骨灰摇散和你混在一起,到时候,我不愿意,也没办法。”
幼稚的威胁,楼山月不自觉的笑了。
“没办法,我最后重视的东西,就是这个身体了,不能让它受丝毫委屈。”
翻开那本离婚证,中间夹着一张被撕破的纸,当年高木兮卖身的契约,条件随楼山月提。
五指红印,是他当年一无所有时,最后的尊严。
——若有违约,主动赔偿一千万,终生为楼山月无偿做事。
——生死由我自己负责,与你无关
空白部分,名书法家楼山月最值钱的字体,赫赫写着两个字。
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