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山月就说嘛,底色善良的女人不分贫富贵贱,思想狭窄不一定会害人,恶毒才是罪有应得的元凶。
又有新的宾客到来,新娘子过去一起招呼,江箫一身白衣,坐在何妈妈原本的位置上。
楼山月嘲讽:“你也穿一身白?想当新娘子呀?”
江箫不说话,目光盯着何惹尘,新人经济实力相差最大,外形条件也不般配,新娘子像误入天宫的俗女,一点礼仪只是都没有。
可何惹尘满心满眼就是新娘子,她的脸在光,鲜活的刺眼。
楼山月又问:“现在不是合你的心意了?你看起来不开心呀。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,后劲儿会这么大,犟驴一头,跟你学到位了!”
江箫咬牙:“这个女人哪里好?”
好在,她能治何惹尘的妈妈,她和楼山月一样,包容这样的女人。
这时候,何惹尘的妈妈回到会场,洗了脸,画着端庄的妆容,一身艳红色的喜婆婆装也换了,穿着一件深红色大气的绒面旗袍,看起来和在场所有的贵妇人一样,没有什么差别了。
楼山月不点破,道:“他对你是认真的,鼓足了勇气,才把他妈妈接进了京城,为的是让你知道他的底儿。”
而江箫,没过关。
……
婚礼进行,一个个传统的环节,何惹尘乐此不疲的配合,到证婚人宣读结婚证环节,请楼山月上台。
她只是站起身,全场所有宾客噤声,纷纷起立,注目礼,董事局开大会的阵仗。
婚礼这些天,何妈妈深知这些人都是何惹尘惹不起的达官贵人,眼前在楼山月面前不敢坐下,已经足够让何妈妈了解,楼山月是个什么地位。
她明明是个长辈,楼山月明明笑着,但现场气氛,让她坐立难安,不自觉跟着站起来。
隔着舞台,看见她惊恐的眼神,楼山月也很无奈,她下手重,是何惹尘求她的,不怪她。
……
婚礼彻底结束的夜晚,新娘子带着何妈妈收拾行李,准备一起度蜜月,何惹尘才有空单独和楼山月说话。
楼山月好奇的问:“这算什么?同妻?还是骗婚?借腹生子?”
他敢承认一个字,她就抽了他的骨头!
“不是,是普通夫妻,她知道我以前是花心浪子,江箫的事她也清楚,我以后不会和他有关系。”
“但江箫看起来不想断呀。”
何惹尘摇头,道:“那次之后,他的身体就废了。”
变态,吃药,就是为了证明楼山月说他肾虚是错的。
偏执、幼稚。
“你想和他柏拉图,还是拉扯,我都不管,不要闹到我面前来,否则我不客气。”
楼山月不在乎细节,只叮嘱道:“从今以后,要是还乱搞男女关系,你的事业也做到头了。”
她向来公私分明,结了婚的男人,必须带上贞操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