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没现,彼此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多么相像。
没人能让楼山月低头,高木兮也不会主动回来。
这两个人很奇怪,关礼节理解不了,道:“他看起来不太好,对着手机自言自语,好像他妈还活着,人疯了八成。”
他那个老年形象,账号基本没什么新粉丝,“高楼望月”
还是一堆废墟,靠这个得饿死。
见楼山月不说话,关礼节主动剖开自己,承认自己的行为。
“你看我,我也在对面当年的混蛋自己,重新走我自己的路。你心里到底有什么呢?如果你过不去那道坎儿,我可以陪你一起跨过去,或者你告诉高木兮,我想他一定愿意陪伴你。”
大家都知道,是她的原因,让高木兮心灰意冷。
楼山月好笑的问:“不装了?为了给我说这些话,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专门跑回来要考试?”
想不到她早就看透了一切,关礼节认输:“这都骗不了你。”
“我和你哥把你接回来的那天,我就知道,你不是读书的材料。”
楼山月不想谈这个话题,铺好床,站起身,叮嘱道:“这里是京城,不比家乡,真少爷遍地走,你不能和人起争执,不然……我真的保护不了你。”
“姐……”
关礼节头大:“我又不是真小孩儿,不会这么冲动,别把我说的比楼瞬还差……”
楼山月又说:“那你写不了硕士论文,以后别找我哭。”
“……”
他有这么拉吗?
……
收拾完了出门,江箫坐在客厅里喝茶。
“呦,小孩儿,来给你江箫叔叔敬杯茶,以后在京城,就是江箫叔叔照顾你了。”
江箫的折扇敲的茶几“梆梆”
响,笑着打杂楼山月:“今儿起,他就是我的人质了,你敢给我掉脸子,我就带你弟弟逛场子。”
楼山月是丝毫不怕,反击道:“你敢带他逛场子,我就敢让何惹尘抽你大嘴巴子。”
这两个“中老年”
,“爱”